“張總，您覺得我能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嗎？”
王主任哭笑不得，張啟航的這個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想象。
“……”
張啟航沒說話，而是就這么望著王主任，那意思很明顯：我對陸軍航空兵的裝備以及人才的培訓機制又不了解，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被張啟航望著的王主任感覺自己有點心累！
在來之前，他覺得這件事的正常打開方式應是：在聽到自己帶來的這個消息后，張啟航應該是欣喜若狂、高興的不得了才對，可誰能想到這家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覺得自己在跟他開玩笑？
鬼才跟你開玩笑！
好在王主任有所準備。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張總你對咱們陸航部隊的情況不熟悉、不了解，有這樣的疑問倒也正常，我這么給你說吧，當今世界最強大的陸軍航空兵力量：米國陸軍，就是用了一架和你們這款直升機差不多的飛機來培訓直升機學員的，那個飛機也是一架雙座、采用活塞式發動機的飛機，最大起飛重量才700公斤出頭，但雖然如此，它依舊有正式的軍方編號，叫做TH-55，屬于正式的軍事裝備……喏，就是這個樣子。”
說著，王主任遞過來一份雜志：“這份《兵器知識》上就有關于TH-55的介紹，你看，是不是跟你們的飛機很像？”
張啟航看了一眼，忍不住點頭：“還真是有點像。”
“是吧，”倍感心累的王主任接著說道：“我和魏團長以及參與了帶飛的同志溝通了一下，大家都很看好你們這個直升機在直升機學員培訓當中的作用，所以就想問問張總您，有沒有興趣與咱們空軍航空大學那邊接洽一下？”
張啟航摸摸鼻子，忍不住苦笑起來：“王主任，現在這個情況，好像也由不得我說‘不’了吧？”
王主任也不由得有些尷尬：“呃……這個……怎么說呢，我們還是要尊重你們研發單位的意思……”
張啟航聽的無語：明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如果我不同意，大概就要有人來給我們做思想工作了……
倒是王主任，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張總，我看您的意思……似乎對這件事并不是很情愿？”
張啟航可不敢讓王主任將這頂帽子扣到自己的頭上，他連忙解釋道：“倒不是不情愿，而是到了這會兒我還有點迷糊呢，我們就是想要搞個農業植保直升機啊，順帶著向林業系統、電力系統推銷一下，怎么忽然之間這個飛機就有可能成為咱們陸軍航空兵部隊的入門教練機了？所以……這種感覺您能理解吧？”
“理解！我完全能夠理解！”
王主任頓時恍然：說那么多干啥，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唄。然后用力的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把這個情況向軍區上級領導以及咱們空軍部隊、空軍航空學院那邊反應了啊。”
“好的。”
張啟航點頭，同時在心里腹誹：到了這個時候，還有我說“不”的余地？
對于張總的表情，王主任自動就當做看不見，他接著說道：“麻煩張總給我提供一份你們這個飛機的資料，包括照片、性能介紹以及現在的項目進度、大致在什么時候完成之類，這個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就這樣，張總我先走了啊。”
只是匆匆離開的王主任總覺得有點什么地方不對勁：我是不是忘記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