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玩家成為士兵嗎？”沈安忍不住問道。
“有。”軍功兌換官點了點頭，“數量還不少，不過他們大多數在成為士兵之后就直接自殺了，只有一小部分玩家仍然在軍隊中服役。”
自殺了······那不就是刪號了嗎？夠狠！
“服役的玩家平時會干什么？你們會用軍規限制他們的自由嗎？”他問道。
“當然會有一定程度上的限制，我們是紀律嚴明的軍隊，當魔界真正從它們的世界降臨到我們的世界的時候，我們會第一時間奔赴前線與他們進行戰斗！因此，在真正的戰爭來臨之前，我們會全力以赴的進行訓練，那些玩家也一樣。”
“當然我們不會強制性的限制你們這類玩家的自由，選擇成為士兵但卻不想訓練的玩家大可以自由走動，不參加訓練，不過為了維護紀律，這類玩家將被剝奪士兵身份，成為一個[自由人]。”
“[自由人]？什么意思？”沈安奇道。
軍功兌換官看了他一眼，道，“就是無法學習任何技能的人。”
沈安汗了下。
這比刪號還狠啊！刪號了好歹還有重新建立角色的機會，成為自由人那就只能在這個游戲里當一個什么都干不了的廢人了。
聽完了彩蛋，沈安本來接下來的計劃是去找李科學去，但他此時心中的一種沖動卻讓他沒有走，還是站在軍功兌換官身旁。
軍功兌換官看著他。
沈安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了，因為這個疑惑在他心里已經很久了。
“軍功官先生，我該怎么稱呼你？”
軍功兌換官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正經道，“趙衛，少尉軍銜！”
“趙少尉你好，我叫沈大商人。”沈安禮貌道，“我與你交談過幾次了，這幾番交談下來，我心里一直有一個疑惑，希望你可以為我解惑。”
沈安神色疑惑道。
你們······似乎知道我們玩家？”他問道，這個軍功兌換師明明只是個NPC而已，可是嘴里卻稱呼他們為玩家，好像知道他們只是一個個玩家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這棟大廈里的NPC也一樣，個個都跟真人一樣，沈安對這個現象很好奇，這是智能NPC嗎？
趙衛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笑容就好像是一個小秘密終于被他人發現了一樣。
“對，知道。”趙衛道。
沈安心頭一震。
遲疑了幾秒鐘，他道，“那你們知道你們自己是······NPC嗎？”
趙衛眼神微微變化。
他臉色鄭重起來，突然道，“那你們知道你們是不是NPC呢？”
沈安被這個反問弄的一懵。
我們·······是不是NPC？
這個問題讓他怎么回答？
他們怎么可能是NPC？我們是玩家啊！我們是來自真實世界的玩家啊，怎么可能是NPC？
“沈大商人同志。”趙衛突然說話，打斷了沈安的思考，“NPC和玩家這種問題就像世界是否真實虛假一樣沒有意義。”
“我知道我是存在的，這就夠了，其他的我無需理會，也不是我能插手的了的。”
“沈大商人同志······”趙衛虎目看著他，道，“戰爭在即！我們沒有時間多想了。”
沈安臉色復雜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趙少尉。”
趙衛立定，然后給他打了個軍禮。
沈安一愣，然后也有樣學樣的給他打了個很不標準的軍禮。
尷尬的笑了笑，沈安越過他正要走進大廈，但就在他要跨進大廈的時候，趙衛突然道，“下次你不用來這找我了。”
沈安一愣，轉身看向他疑惑問道，“為什么？”
趙衛抬起食指點了點大廈，臉色露出了笑容，“我剛分配辦公室了，在5樓512，想兌換軍功你去那找我就行。”
沈安：“······行。”
進入大廈，跟錢勛他們打了聲招呼，沈安進入二樓。
剛一進二樓，沈安就看到3個玩家在任務屏幕小聲說著什么，還有十多名玩家則在各個研究室成員的門口，等待著研究員的接見。
聽到有人上來的聲音，眾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轉移到了沈安的黑袍身上。
過了幾秒，用了探查術探查到沈安ID的玩家不由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