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后就是你的了。”說著,陸離坐到了會客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韓士佐也跟著坐了下來,雙腿并攏,一副靜聽教誨的樣子。
既然已經是公司的一份子了,那對領導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不能太隨意。
上午的時間,陸離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韓士佐處理公司的事物。
從接見各部門的負責人,到了解公司目前的業務,自己公司的人員情況等等。
中午,陸離就陪同韓士佐一起在辦公室吃了個便餐。
同時,韓士佐也在不停的抱怨著,公司賬上沒錢,沒有錢吶。
而且,還欠著陸離半個億!
其實這也是公司目前實際的狀況,第一個沒錢,第二個沒業務。
最令韓士佐好奇的是,公司賬上沒錢,卻又在不停地擴建旗下的工廠,而且一建就是上百畝。
還有更好奇的,就是公司旗下工廠生產出來的口罩,竟然全部積壓在倉庫?
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一個問題,那就是公司雖然沒錢,但是公司的老板有錢啊!
可換而言之,老板雖然有錢,那也是老板的啊,和公司沒有半毛錢關系。
就算陸離給公司挪用一個億,那也得走賬。
總得說下來,韓士佐就感覺他從陸離手中接過來的是一個爛攤子,還是一個特別大的爛攤子。
就算是這樣,韓士佐也沒有離開的想法,因為老板太有錢了。
能把控著這么大的一爛攤子而沒有倒閉,那肯定說明陸離自己的身家豐厚,在支撐著公司。
明眼人一看,什么都明白。
面對給公司注資的要求,陸離很明確的拒絕了韓士佐。
陸離在等,等待疫情來臨,再隨機應變。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加快工廠擴建的速度,做好準備。
把公司的一切事物交給韓士佐以后,陸離就可以從公司抽出身來,干點其它事了。
“放心,工資不會少的。”
丟下這么一句話,陸離便走出了辦公室,只留下一臉蒙圈的韓士佐。
“爽!終于輕松了!”從公司大樓出來以后,陸離愉悅的喊了一句。
接下來干嘛去呢?要不去會所找個嫩妹來一發?
不行不行,這怎么能行呢,滿腦子都是女人怎么可以呢!
于是,開著他那輛破奔馳,聽著車載DJ,朝上午預約好的高爾夫俱樂部駛去。
聽說高爾夫這項運動,深藏的哲理和智慧,只要一打上,選擇放棄或者轉投其他項目的人士很少。
而且,高爾夫球場,也是一項可以擴大自己人脈和交際圈的場所。
只不過,陸離并不是因為以上的理由。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見識一下,所謂的高爾夫運動有什么特別之處。
因為沒有見識過,所以才有了想接觸高爾夫的想法。
堯城辰憬高爾夫俱樂部。
座落于人與風景、自然和諧共存的堯城森林公園內,與著名的汾河濕地公園一路之隔,是華北區域內為數較少的山水湖泊相映,綠樹紅花相宜的城市燈光球場。
作為堯城首屈一指的高爾夫俱樂部,它的消費水平還是不低的。
至少,普通的上班族玩不起。
此時,陸離坐在俱樂部的接待室,手中拿著一張價目表,粗略的看了一遍。
從個人會籍費到公司會籍費,從教練費到球僮費、果嶺費,從球具租用費到設施費以及其它費。
這樣算下來,打一場高爾夫球,至少得上千元。
這家辰憬高爾夫俱樂部,個人會籍的費用每年是三十二萬,這只是買的一個會員身份,打一場球還會另收費的,除了這些費用,每年還有一筆不菲的管理費。
交了一筆三十二萬元的年費以后,陸離又做了個登記,然后在會籍顧問的引導下,陸離又到高爾夫球場的服裝店,買了一身昂貴的衣服。
一件寬松的休閑褲,衣服(有領T恤),帽子,高爾夫手套,以及專用高爾夫鞋。
要求專用的高爾夫鞋子,也是俱樂部為了防止損壞草坪。
還有從俱樂部租用的球具設備。
到更衣室換好衣服以后,來到了預定號的球場。
會籍顧問給陸離介紹了一位名叫沈珊珊的教練,來指導他怎么打高爾夫。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打底衫,下身是一件白色長褲,緊緊的繃在她纖細的雙腿上,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扎著馬尾辮,白皙的臉蛋,勾人心魄的眉眼。
“陸總,您好,我是辰憬高爾夫俱樂部的教練沈珊珊,您叫我珊珊就可以了。”
“你好。”
陸離伸出手,和她白嫩的小手輕輕握了一下,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