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小蕊有點吃驚。
陳可兒笑道：“你師父今年也是二十好幾了。哪有這么好的公子這么大年紀卻不找個美嬌娘的。雖說好男兒志在四方，但遲早也是要成家的。你沒有聽說過他有什么中意的？”
“沒有，師父不常回高府。”
“你日日跟著你師父，他這么好的樣貌和才學。你不心動嗎？
“我？”小蕊吃了一驚。這個問題讓人吃驚，這姑娘問的如此直接也讓人吃驚。
陳可兒直起身：“你也是個姑娘家，我不過比你虛長了兩歲。我第一次見你師父的時候，還沒到你這個年紀。只一眼，我就喜歡上他了。以他的人品好和學識，這世間哪個年輕女子能不動心，何況你們日日相處。”
“我？我和你是不同的。”
陳可兒定定看著她：“都是女子，有何不同？”
“我自幼便和他在一處，不知什么叫做心動。”
“你此刻這么說，以后你師父給找個師娘，自然就會冷落了你的。你可別到時候哭鼻子。”
小蕊有些煩這些話，便不再吭聲。
“你長的這副好模樣，你師父對你沒動心的嗎？”
小蕊站起來：“你怎么說我都行。但我師父心中裝著的是天地、高尚絕俗，對我諄諄教導，視做親人、坦坦蕩蕩、不計回報，豈能由你編排？”
陳可兒賠笑：“我不過無事隨口問一句，妹妹何必動怒。我給你賠不是，你別放在心上。”
“你與我本沒什么太多可說的話，我在此處也從未覺得悶，若是無事，不必來尋我。我還有事，先回書房，你自便。”說著抬腳出門，撞見高倫站在門口：“師，師父。”
“嗯”。高倫看了一眼她，小臉上的眉頭皺著還未散去，他抬起手，想向往常一樣點點她的眉間，頭抬起，又落下。兩人無言往書房走。
片刻，小蕊問道：“師父，你去金府怎么說？”
“他若神智還清，就應該懂得茲事體大，就怕他已經利欲熏心。”
“師父你不是長于勸人從善嗎？”
“他浸淫官場多年里，追求的全是名利，一顆心早已固守己見，蒙塵不堪，哪里是短時間改了的。洪水不等人，不必多費口舌。”
“師父，我想讓你教我一些法術。”
“法術不是一日就能成的。”
“我見師父的法術就厲害的很，上次在山洞里取烏石時，就用了師父的一招，沒成想真有用。師父，你就教我一些簡單的，我慢慢領會。”
陳可兒見兩人的背影遠去，眼珠忽一陣全黑，片刻眼白上的黑霧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