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有人開口打破沉默：“在下這次是因朋友所托來奪取第一的，希望諸位給個面子。”
當然他不是為了娶那長槍少女，他根本就不知道第一名的獎勵。
他來的理由很簡單，為了維持‘悟道章’的逼格，所以他一個悟道章排名中間的選手若拿了這比武大會的頭名，豈不是就證明了這比武大會不過如此？
沉默，良久的沉默。
在氣氛即將變得更尷尬的時候，蕭千絕干咳兩聲：“咳，其實在下也是受朋友所托，為了拿第一來的。”
他也玩了一招無中生友。
良久，師之然表情嚴肅：“我明白了，其實大家不如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不過在這之前......在下懷疑咱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頓了頓，他忽然道：“數著春去熟透的紅豆。”
蕭千絕接道：“無人黃昏后。”
墨黎馬上跟進：“庭前寒冷深秋為誰消瘦。”
接著又有人繼續開口：“月下唯有我的身影投。”
“該與誰廝守。”
“酒入喉卻解不了愁。”
......
最終，還是有那么兩三個人沒有接上話。
其中一人疑惑道：“你們是在對暗號？”
“難道大家不都是陛下的人？莫非有人被長公主收買了？”
“......”
眾人皆沉默不語，同時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怎......怎么......”那人干笑道，“林承恩先生所著的《無間道》我也是看過的，你們別說其實你們都是長公主殿下的人......”
“......”
有人嘆了口氣：“可憐的家伙。”
“這里既沒有皇帝的人，也沒有長公主的人。”
那對上暗號的眾人相視一笑，似是惺惺相惜，亦或是幸災樂禍。
類似“原來你也倒霉了”這種。
總之，眼神和笑容都挺復雜。
“大家......都是山外小樓的人啊......”
話音落，那方才對上暗號的眾人同時出手，不過瞬間便將沒對上來的幾人斬殺殆盡。
師之然甩掉劍上的鮮血，爾后收劍歸鞘，問道：“這些人怎么個說法？”
蕭千絕表情不變：“長公主問起就說他們是皇帝的人，咱們不小心暴露了。”
“皇帝問起就說他們都是長公主的人，結果不小心暴露了。”
總之，與山外小樓完全莫得干系。
師之然想了想：“也行。”
話說自從加入山外小樓，原本那個儒雅隨和的‘儒劍’那不沾染一絲塵埃的內心已經變得漆黑如墨了......
不過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總之，儒門的師長知道之后，那眼神挺復雜的。
但既然沒阻止他，是不是說明師長們其實心里也不反對？
畢竟，弟子中好不容易出一個不是傻白甜的家伙也挺難的。
墨黎問道：“話說大家都是因為什么來參加這比武大會的？別無中生友啊，大家可都是自己人。”
蕭千絕嘆道：“其實是我家想知道樓主的真實身份是什么，聽說這次比武大會他也會來，所以家里才派我來看看情況。”
師之然一臉贊同之色：“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師長派來的。”
都怪這該死的比武大會！不然他這會兒還宅在書院美滋滋地寫著呢。
其余幾人也都道：“看來大家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