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成年男性，憋久了也確實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司機的車已經按時停在樓下，對方沒敢多問他和唐若的情況，只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司機的眸光忍不住有些發顫。
只見后視鏡中，男人英俊的右臉上有道淺色印子，像極了女人的抓痕。
依著那傷痕程度來看，大概率就是剛留下的。
而老板他，竟然就這樣頂著傷口去公司。
這對司機而言，是萬萬無法想象的。
他憋了一路，直到車子在龍晟門口停下時，他終于不太確定開了口，“老板，您臉上有傷，需要我去便利單買個東西貼你遮下傷口嗎？”
封煜珩聞言抬了抬眼，側目向車內的后視鏡望去。
這大概率是之前唐若打他時留下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力氣不大，但留著指甲。
之前他未察覺，經司機這一提，才覺得臉上微微有點刺痛。
“去吧。”他同意了司機的提議。
剛好便利店就在旁邊，司機回來地很快。
封煜珩遮了傷口，這才下車進了公司。
秘書已經到公司，她今天換了妝容，換了香水，上班時間一到，便拿著資料敲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見著男人臉上的傷，她明顯微微一愣。然而秉著職業素養，她還是先認真匯報了工作。
封煜珩還是一貫地冷靜從容，聽完匯報見下屬沒離開，這才看向對方，“還有事？”
秘書猶豫了一秒，這才道：“老板，您的臉……我去給您買點酒精消下毒吧。”
用酒精消毒，兩人自然就免不了近距離接觸。
封煜珩的眸光微微動了動，道：“不用。”
秘書見被拒絕，立刻警覺保持住了上司和下屬的安全距離。
“好的，那我先出去工作了。”她不敢多逗留，就怕對方起疑。
然而，男人叫住了她，“等一等。”
秘書抬頭看他。
封煜珩沉默了兩秒后，緩緩開了口，“按顧若的尺碼，你現在去買幾套衣服送去我那套公寓。”
唐若昨天那套臟了，顯然不適合再穿。
秘書愣在了原地，甚至有點反應不過來。
老板他，他不是已經厭棄了那白蓮婊了嗎？怎么還叫自己買衣服送去公寓？
難道說，那白蓮婊昨晚在老板公寓里過了夜？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秘書覺得自己噎得慌，氣悶得都有點喘不上來氣。
這心情就好像相親無數次難得碰到一個極品男人，結果對方還沒坐下就說‘對不起我找錯人了’，然后坐到了隔壁桌丑女身邊的感覺一模一樣。
“還不出去？”見人遲遲沒動靜，封煜珩冷淡出了聲。
秘書這才回了神，捏著拳頭離開了。
自己今天這精心打扮，全喂了狗了。
然而即便再惱火，她還是聽命去商場買了衣服，然后立刻開車去了封煜珩的公寓。
唐若還在睡著，秘書知道密碼鎖卻沒有選擇自己進去。
她一遍又一遍耐心按著門鈴，直到把小姑娘徹底炸出了被窩。
唐若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又累又困腿又酸，門鈴又跟在奪命似得，她在這種爆炸的狀態下爬下床，然后從男人的衣柜里頭拿了衣服套上，然后挪去了門口。
她從攝像頭看了眼來人，然后面無表情開了門。
很好。
可以。
既然有些人非要撞上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