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法子,一來可以損壞沈言卿的名聲,讓他進不了書院,二來可以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弟是如何被害的。
若是今夜自己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必然會成為言卿一輩子的詬病。
“你說,你是親眼瞧著言卿進了你家郡主的屋子偷盜的?”
沈青瑤上前,開始盤問那婢子。
婢子哭哭啼啼的點了點頭,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身上多處咬痕掐痕,看上去倒真真兒像是被人給玷污了的樣子。
“甚好,可你在發現時,為何不大聲呼叫,讓所有人都去看看,反而自己一人單打獨斗。”
“后院子里前廳并不遠,你只需要喊一聲,這里所有人便都能聽到了。”
婢子神色一慌,連忙結結巴巴的說:“奴婢……奴婢一時間慌了神,并沒有想到那么多。”
“那好,便當做是你慌了神,可你說他玷污了你,究竟是別人親眼所見,還是你自己所說?”
“若是別人親眼所見,難不成還要眼睜睜瞧著你被玷污?”
“若不是,他若捂著你的嘴,你必然拼命掙扎,可你身上除了咬痕,竟然沒有半分傷痕。”
得虧她今日來了,若是沒有來,沈言卿必然是要身敗名裂的。
她們原本就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哪里會想到沈青瑤不請自來,故而便是連一些細節都不曾處理。
“世子妃究竟是何意,分明是你家弟弟犯了錯,如今卻來質疑奴婢!”
“奴婢自知身份低賤,即便是死了也沒人多看一眼,奴婢的清白算不得什么,但郡主殿下呢!”
“他偷了郡主殿下的東西,卻是明明白白的事情!”
那婢子反應算快的,三兩句便將話題帶偏了。
“言卿,我問你,可偷盜了?”
“言卿不曾!”沈言卿目光堅定的搖了搖頭。
“你們姐弟兩,還真是會一唱一和呀。”
白玉玲全然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沈青瑤走到藍世惜身旁,說:“阿瑤還有一事,勞煩藍大公子幫幫忙。”
藍世惜似乎有些詫異,大概是沒想到沈青瑤竟然會找他幫忙。
“在場每一個人阿瑤都信不過,唯獨信得過藍大公子。”
藍世惜心中一動,她竟然說出此等話來。
要知道,自己先前可是害過她的。
雖說最后沈青瑤也報復給他了。
“世子妃但說無妨。”
“請個穩婆來。”
穩婆?
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如今說的是偷盜問題,怎的就要請穩婆了?
但藍世惜沒有猶豫,立馬親自出去了。
藍二姑娘張了張嘴,但看著兄長急切出去的背影,又將話憋了回去。
院子里一片寂靜,大家都在等著藍世惜請穩婆回來,他速度很快。
立馬就帶了個婆子回來。
“這是上京城里最有經驗的穩婆,已經給世子妃您請過來了。”藍世惜對著沈青瑤說。
他似乎已經明白沈青瑤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