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華云郡主來了!”
眾人紛紛行禮,她是郡主,位份高,別家女子自然是要行禮參見的。
這一段時間的調養,華云郡主看起來好了許多。
小巧的瓜子臉,杏眸明亮,唇紅齒白的好模樣。
釵裙晃動,風自生香。
“思玉見過郡主殿下。”
“思玉姐姐不必客氣,快快請坐吧!”
華云郡主緩緩開口,她們二人倒是算不得太過于相熟,不過這上京城里的閨女們,最是喜歡姐姐妹妹的相稱了。
“郡主殿下身子可好利索了。”
“托思玉姐姐的福,已經好很多了呢。”
“說起來,今日世子府的那位不在,郡主殿下才能這般寬心。”
“她若是來了,只怕咱們都沒什么清凈日子了。”
白玉玲還是不長記性,上次百獸山圍獵一事早就忘得干干凈凈了。
死去的好姐妹胡雪宜,也拋之腦后了。
提到沈青瑤時,華云郡主的臉色總會變上幾分。
“罷了罷了,這大好的日子,提那么晦氣的人作甚?”
白玉玲只是點到為止,反正只要讓大家心里還記得起這個人就行了。
“說起琴技,沈姑娘以為如何?”
“那自然是上京第二了,也無人敢稱第一的!”白玉玲拍馬屁的速度自然也是上京城里第二,無人敢稱第一的。
藍世惜笑了笑,又說:“上次花船之中,世人皆以為那一曲《戰江山》乃是沈大姑娘所彈奏。”
“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一曲《戰江山》竟是方才白姑娘口中晦氣之人所彈奏的。”
藍世惜說完,桌上眾人竟然無一能接下此話來。
白玉玲臉色一陣青紅交錯。
“那不過是她運氣好罷了,哪里又稱得上第一了?”
“既然是好運氣,那不妨也煩請白姑娘來彈奏一曲《戰江山》如何?”
“她一介庶女,尚且不曾有先生教導過,白姑娘身出名門,又是嫡女,想來這琴技自然也是不差的。”
那首曲子有多高難度,但凡是通曉音律的人都該明白。
更何況沈青瑤彈奏的是最難的后半部分,白玉玲也僅僅只是彈奏三分之二罷了。
那如此快的節奏,抑揚頓挫的音調,她更是無法掌控的。
但不知為何今日藍世惜會替沈青瑤說話,就連藍二姑娘也很是詫異。
“兄長,何必這般為難人呢!”
藍二姑娘壓低了嗓音說,又抬頭對白玉玲說道:“白姑娘莫要介意,我這兄長最是喜歡同人講玩笑話了。”
“呵呵,是啊。”
“藍大公子還真是風趣的緊,大抵都忘了自己從世子府出來的狼狽模樣了。”
白玉玲皮笑肉不笑的,對于藍二姑娘的好意并不領情。
反而不陰不陽的說著。
先前她是捧著藍二姑娘的,如今又捧著沈思玉和華云郡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