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特意關了門,尋思著世子殿下難得讓世子妃更衣,屋子里定然是要發生些什么的,故而遣散了周圍的婢子們。
留了這一方清凈給他們二人。
郅景舒低頭看她著實費力,便伸手放在她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提。
他手灼熱的緊,沈青瑤身上的衣衫又沒有穿好,這會子隔著那薄薄的衣料,也能察覺到他掌心那股燥熱。
故而踮起了腳尖,企圖脫離他的掌心。
雖說她心中并不介意郅景舒對自己做那種事情,可每回郅景舒都能在關鍵時刻收手,故而現在她心中也就不甚期待了。
“阿瑤在躲我?”
“不曾。”沈青瑤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
她終于扣上了腰帶上的扣子,又問:“爺今兒要出門嗎?”
沈青瑤轉身就去拿大氅,在屏風后的木架上掛著。
“嬌妻在此,出門作甚?”他伸手拉過沈青瑤,這小人兒如今是越來越會抓著他的心思了。
那手順著她如玉的后頸一下子滑進了衣服里,她那背又薄又窄的,他一掌便能盡數囊括了。
他一路向下,問:“為何不反抗?”
剛剛明明還躲,這會兒卻又不反抗了。
沈青瑤抬眸看他,眸子里清澈無暇。
“若是爺想要的話,阿瑤如何反抗也無用。”簡簡單單一句話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郅景舒撫摸著她的小臉兒,輕輕的在額頭上吻了吻。
輕聲說:“乖,且再耐心等等,你身子弱,還不是時候。”
他忍耐著,額頭細細的摩挲著她的嬌嫩。
卻又呼吸急促,每每到了這種時候,他都會情難自禁,只有靠著非同尋常的自制力控制自己。
但沈青瑤正欲推開他的時候,郅景舒又彎下腰來,一把提起她的臀部靠近自己,那衣衫被弄的凌亂了起來,而他卻穿的端正。
這模樣倒像是誰家那不正經的小娘子正在勾搭那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你跑什么?”他一把將人壓在了屏風上,那屏風險些就倒了下去,若是倒下去,必然是會發出極大的聲響的。
沈青瑤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和郅景舒此刻正在發生什么。
只得用力的貼近了他的胸膛,讓自己的后背盡量避免觸碰到屏風。
那屏風又十分的名貴,若是碰壞了一個角,去修復都需得花上不少銀錢的。
“爺心中既然想的不是那等事情,又合何故與我這般?”
“你這般行事,害的不過是自己的身子罷了。”她倒是沒什么損失,不過對于郅景舒來說又不一樣了。
“怎么?你只許我心中這般想,卻不許我對你動手動腳的了?”他倒是真的在動手動腳。
只得咬著牙,恨恨的瞪著郅景舒罵了句:“登徒子!”
“是登徒子也就罷了,本世子不介意。”他邪笑著,那小人兒臉色潮紅,咬著唇,喉嚨里愣是一聲不發的。
先前是無比乖巧的,讓他心軟不已,如今她這般寧死不屈的刺猬模樣,更是讓郅景舒心中燃起了一股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