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應該是服用了外土番邦才會種植出來的魔鬼辣。”
“因服用過多才會導致昏迷的,這幾天,大公子的此時盡量清淡,切記不可再吃任何辛辣之物了。”
那大夫緩緩說道,又一邊開藥囑咐說:“這魔鬼辣因產量少,每每進貢來上京的,都是留在宮里用一點當做調料的。”
“今日大公子吃的這量,怕是不請,往后如廁,估計會疼痛難忍的。”
這話叫藍家的人聽了,個個憤怒不已。
“哼,好個郅景舒,竟然這般戕害我藍家未來的繼承人!”
“得虧這次只是吃了辣子,若是下次,還不知道能給他吃什么東西進去。”
那說話的正是藍家如今的當家人,藍江舸(ge三聲)。
“父親,斷然不會有下次了。”
藍襲月看著藍江舸,心中默默的想著不會有下次了,因為郅景舒不會給藍世惜再一次去害沈青瑤的機會。
這藍家的人自然知道那日在酒舍里發生的事情,但依舊覺得是郅景舒的不對。
這般報復,若是過度了,一不小心就會要了藍世惜的命。
但這會兒藍襲月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自己的哥哥先害的人,才會把自己弄成這般的。
她心如明鏡,卻寧愿悶著不說。
世子府;里。
小桃挑了挑燭心,讓燭火燒的更旺些,一旁放著溫水。
炭火燒的正旺,沈青瑤洗干凈了手,這才踮起腳尖,柔柔的小手輕輕解開他衣衫的系帶。
露出那白皙卻緊實壯碩的身子。
他背后的鞭傷已經結了痂,這會子要將那些痂盡數剝下來,原本是要等它們自己跳下來了,可穿著衣服,不免總是被摩擦到。
十分的不舒服,故而只能將其剝下來。
好在他身體條件不錯,這痂結的快,一張張撕扯下來的時候,肌膚上便留下了淺淺的一道粉色傷疤。
“這疤痕過些日子會消,爺不必擔心。”雖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又何嘗不是呢?
“無妨,男人身上,總歸是要留疤的。”
她都一道道的給撕扯了下來,動作盡量輕柔,雖說是好的差不多了,若是不小心用力了,還是會撕破皮流血的。
未了,她又用帕子沾了溫水細細的擦。
寬肩窄腰,倒三角形的背好看的緊,屋子里只留了一扇窗開著。
沈青瑤從他的背后輕輕地抱著他,冰涼溫軟的唇軟軟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郅景舒身子一顫,那如同靈魂顫抖的感覺讓他渾身僵硬。
“對不起。”
身后,軟濃的嗓音響起。
“這鞭傷本不該你就受的,不過也沒關系,總會討要回來的。”
纖纖十指落在他的背上,指腹輕輕的撫摸著那一道道傷疤。
云貴妃啊,你落在他身上的鞭子,馬上就要落在你自己身上了,她沈青瑤的男人,豈能白白挨了那幾十鞭子。
你若害他一鞭,你便要還他十鞭子,你若害他十鞭子,你則要還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