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昨晚,就連現在沈青瑤也還在懷疑自己到底哪兒出現問題了,還是這問題出現在郅景舒身上。
她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這些年沈青瑤身邊不曾有過暖床的丫頭,便是她幾次三番主動也不曾討到個好處。
難不成……他是那方面有隱疾?
不能吧!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國公府豈不是要絕后了?
這可如何是好?
“嬤嬤今日過來,若是沒別的事情,就退下吧。”
她心煩的很,這會兒壓根兒就不想見到這人。
嬤嬤忍住心里的不痛快,趕緊說:“我有個閨女,原是在國公府當大丫鬟的,如今受了我的牽連,夫人不肯要她了。”
“去別家當婢子也無人敢要,老奴這才厚著臉皮子過來,替我那不爭氣的女兒求個位置。”
說來也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原先好好地管家嬤嬤,卻非要去招惹沈青瑤。
丟了中饋權不說,如今連著女兒的那份工也給丟了。
她女兒年齡倒是不小了,十七八歲,還未尋到人家出嫁,故而一直在國公府里當差。
“嬤嬤想尋個什么位置?是通房的丫頭,還是給世子爺暖床的丫頭?”
“亦或是來著府里當半個主子的小妾?”
別看她生的清秀斯文,可這說起話來,嘴巴子是一點兒都不留情面的。
本就心情不好,如今還要塞人給她,不是往她心里添堵么?
嬤嬤臉色巨變,連忙跪下來就說:“世子妃,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老奴只是想著讓她到這府里來當差,左右是國公府的家生子,去了別家當差,定然是受排擠的。”
“世子妃只管給她安排個下人的活計做做,旁的是萬萬不敢多想。”
她倒是會用家生子這個名頭來要挾她。
說得好聽是要受到外面人的排擠,說得不好聽就是暗地里的告訴她,若她女兒去了別家當婢子,那嘴巴可就不會那么嚴實了。
雖只是一個婢子,可主人家只見的秘辛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倘若隨隨便便就往外面說,是要壞了主人家的名聲的。
沈青瑤哪兒能不明白這些。
她腦中思索了一番,便打發她說:“既如此,那便安排進來當個浣衣的婢子吧。”
“浣、浣衣?!”嬤嬤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女兒可是國公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向來都是使喚別的小丫鬟做事兒的,也只在國公夫人面前端茶送水罷了。
怎的到了世子府,就只是個浣衣的婢子了?
“不愿意?”
“老奴不敢!既是世子妃安排,老奴這就去將她接進來,她向來安分守己,手腳也麻利勤快的。”
但沈青瑤可懶得去聽這些。
只管打發了她去,卻不知這個時候,郅景舒卻在別人府里痛苦著。
昨兒夜里他是邪火灼身的厲害了,心想著那小丫頭不過才十六的年紀,他都二十好幾了。
他腦子不清醒,做了混賬事,最后一刻倒是清醒了,帶著滿身邪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