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尷尬的將大氅和手爐遞了過去,說:“世子爺,您的手爐。”
他松了手接過去,那只手便不再伸出來了。
沈青瑤的小手尷尬的僵在了半空中,好一會兒才縮了回來,那窘迫的樣子,似乎都恨不得用腳趾頭在地上摳出洞來了。
小桃憋著笑,扶著她上了馬車。
馬車里,男人坐在她對面,手里捧著暖爐,閉目養神。
約莫是為了打破剛剛的尷尬,沈青瑤伸手遞出掌心凌厲的甜糕,問:“爺吃么?”
她剛吞下嘴里的,嘴角還沾了些碎屑。
她想,依著郅景舒的性子,定然是會拒絕的,卻不曾想,他竟然伸手捏了過去,微紅涼薄的唇微張,輕輕的咬住了那塊兒點心。
沈青瑤愣愣的看著,看著那碎屑從他嘴角脫落,落在了他胸前的衣襟上。
再往上看,便是那性感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而上下滾動著。
沈青瑤伸手,似乎是想要替他拍落胸前衣襟上的碎屑。
卻不成想,馬車忽然一個顛簸,唇邊便赫然多了一個硬物,沈青瑤眨了眨眸子,似乎還沒緩過來。
卻能清楚的感受到面前男人身體的僵硬和那充斥著冷氣的強大氣場。
她慌忙從他身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看著他晦暗的神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這馬車太不平穩了,阿瑤瞧爺身上臟了,原是想清理一番的。”
世子爺聽完,忍住心里剛剛升起來的燥火,淡淡的嗯了聲。
沈青瑤的目光又忍不住盯著他的喉結去瞧,下巴還有少許的胡茬子。
她低著頭,想要刻意避開。
但那副乖巧的模樣,總是能惹得人心頭一動。
便忍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狹長的鳳眸里印著小人兒此刻的樣子,明明眼睛里藏著深意,卻又刻意裝的乖巧柔順。
她這般刻意為之,許是為了討自己的歡心。
又想起昨日夜里她那般膽大輕浮的動作,手中的甜糕便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
“這甜糕膩的緊,口中失了些味道。”
他咬了一口,沈青瑤還沒懂他的意思,便瞧見他目光變得熾熱。
那薄涼的唇措不及防覆了上去,又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貝齒,那吻壓得她呼吸緊張急促。
大掌從她那細嫩白皙的脖子轉移到了后腦的地兒,將她固定著,任憑馬車如何晃動,她也不能動彈半分。
直到口中多了一點兒東西,沈青瑤才明白他那句‘口中失了些味道’是什么意思。
想來不是他嫌棄那甜糕甜膩不好吃,而是口中犯了饑渴的毛病,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她口中過去幾分清甜甘冽好生回潤一番。
馬車里的一室粉色春光,外人自然是見不到的。
黑眸盯著面前的小人兒,只見得她越發的乖巧,他心中的邪火就更盛的厲害了些。
他一把松了手,將她推開,離自己遠遠兒的。
“該死!”
他低聲咒罵了句,一雙眸子盯著她,似乎恨不得把她給吃進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