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便有了那羅成的參與。
“爺真是說笑了,阿瑤哪里有那等本事。”她上前,小手輕輕的握住了他握筆的手。
嬉皮笑臉的說:“爺,時間不早了,這些事情,還是明天再處理吧。”
她措不及防的吹滅了燭燈,黑暗中只能瞧見那一雙明亮的眸子。
“你又想做什么?”沈青瑤這般,定然是有壞心思的。
他防備的很,沈青瑤摸黑脫了他身上的外衣,笑著說:“自然是與爺同寢了。”
即便是吹了燭燈,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滲透進來,正巧落在那寬大的雕花羅漢床上。
小人兒動作飛快的脫了衣裳,溜進了被窩里,露出那纖薄的身子來。
她抓著郅景舒的手,抬起一張天真稚嫩的臉龐。
對他說:“方才阿瑤是輕浮了些,可想著既然是夫妻,自然是少不了這些情趣的,不然那得多枯燥無聊。”
郅景舒斜眼瞪著床上那口出胡言的小人兒。
她不過才十幾歲的年齡,又不曾接觸過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是誰教給她的。
莫不是先前同廢太子楚子瑜在一起的時候,從他那里學的?
“你倒是口齒伶俐的緊,不過既然世子妃嫌日子過得枯燥無聊,倒不妨讀些圣賢女德,亦或者學學女工技藝,好生提升自己。”
“也免得你每日抱怨日子枯燥無聊,明日起,我便為你尋個禮儀嬤嬤來,好生教導你。”
他冷冷的說著,看著沈青瑤的臉色從吃驚變成了無語,最后是一臉的哀怨無奈。
沈青瑤現在是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根子,早知如此,她剛剛就不說那番話了。
她是覺得郅景舒心里憋了一股子無名邪火,趁著她說錯話的空就全都給發泄出來了。
沈青瑤咬了咬牙:“女德圣賢便是不用了,女工技藝阿瑤更是一竅不通。”
“即便是尋了嬤嬤夫子來,依著阿瑤的性子,想必不出三日,他們定會讓我氣的半死,暗嘆怎會有阿瑤這等愚笨不堪的學生。”
“若是爺鐵了心要讓阿瑤讀些圣賢書,倒不如讓爺親自來教,爺在朝為官,自然是滿腹經路,學富五車的。”
沈青瑤仔仔細細的想了想,看著他微變的臉色繼續說:“這樣的話,阿瑤也能學的快些,也正好打發了那些無聊的日子不是?”
他骨子里是藏著幾分邪性的,偏生如今沈青瑤又藏著戾氣,不過卻被這幅乖巧柔順的模樣掩蓋了幾分下去。
兩人這一碰撞,空氣中難免就會產生火花來。
“好。”
沈青瑤原以為他肯定是會震怒一番的,然后義正言辭的去給自己請個嬤嬤夫子來。
不成想他竟然應了下來。
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說:“既如此,明日開始,抄寫女德,針織技藝,琴棋書畫,也得樣樣在我面前過一遍。”
“若敢攜帶,后果自負。”
這小女子竟敢同他爭論,既然這般,何不就遂了她的意。
沈青瑤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在自己身邊側躺了下來,背對著自己,身上灑滿了月光。
她氣的暗暗咬牙,這一回合,是她輸了。
不過就琴棋書畫嘛,還真以為會難得到她么?
前世自己的確是沒讀過什么書,琴棋書畫更是樣樣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