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忘了,她的弟弟如今還留在相府。
然而她也忘了,如今的沈青瑤早就不是從前的沈青瑤了。
沈青瑤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懂和疑惑。
“長姐方才不是說阿瑤同廢太子一起出去了嗎?”
“怎的這會兒卻又說出這番話來了呢”
“倘若阿瑤真是和廢太子在一起豈不是很安全?又會有什么危險發生呢,以至于讓張姐這般擔心。”
她輕飄飄地問著,卻輕而易舉的將所有問題尖銳化。
此刻但凡只要是長了腦袋的人都能想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又何況是郅景舒呢。
他是個聰明人,只需要稍作提點便能想到。
而沈青瑤也不需要說的太清楚,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裝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假意看不懂沈思玉的威脅和警告,歪著頭看向郅景舒,臉上浮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來:“世子爺是在擔心我?”
郅景舒臉色難看的緊,藏在袖口里的手狠狠握緊,隨后又松開了。
繼而一腳狠狠踹向那跪在地上的婢女。
沉聲道:“此等賤婢,居然敢污蔑世子妃,想來必定是有人唆使!”
碧桃被一腳踹翻在地上,腦袋磕在了地面上卻大氣也不敢出。
她似乎已經料想到了自己的結局,拼命的看向沈思玉的方向。
然而她的此番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沈思玉大步沖了過去,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憤怒的吼道:“你這賤婢,你看我做甚?”
“難不成你要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唆使你的?”
她聰明的很,現在只有盡快洗清自己的嫌疑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這個賤婢,可要可不要!
沈青瑤的目光有些憐憫的看向了碧桃,真是可憐。
前世她便幫著沈思玉做了不少的壞事,最后的結局也很是凄慘。
然而這一世她的結局依然不會好到哪去。
“大小姐,奴婢……”
她正欲說什么,沈思玉卻狠狠的瞪向了她。
碧桃渾身一顫,如同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連忙朝郅景舒跪的端正。
然后不停的磕頭,害怕的說:“世子爺,這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看不慣二小姐一個庶女身份能夠高嫁世子爺。”
“奴婢心里嫉妒,不甘,故而才想到了這等卑劣的法子陷害世子妃。”
“奴婢以為只要世子妃沒了名聲,世子爺就會休妻,說不定這樣奴婢就有機可乘了!”
她將自己的頭磕的砰砰的響,地面上已經出現了暗紅的血跡。
沈思玉神色冷漠的看向她,絲毫不為之所動。
仿佛碧桃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沈青瑤可不傻,佯裝天真的問道:“那為何方才長姐說讓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告訴所有人,我與廢太子一起出去散心了?”
這一語雙關明顯就將兩個人的路給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