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的手輕輕撫著秦爵的后背，安撫著他的情緒。
良久……
秦爵才松開楠楠，指腹輕輕的撫過楠楠脖子上的傷痕，不禁眼睛里閃過兩分懊悔。
“痛嗎？”
秦爵的聲音很沙啞，顯得有些難過。
楠楠搖了搖頭，但是復而又點了點頭。
“有些疼。”
秦爵把頭埋在楠楠肩頭：“對不起。”
楠楠拍著秦爵的肩膀：“好些了嗎？”
秦爵搖搖頭，呼吸都顯得有些壓制，他現在好難過，真的。
楠楠輕聲問：“想做些什么？”
秦爵猩紅的眼睛看向楠楠良久，久到楠楠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一只兇獸給盯上了。
那危險的感覺，讓她的汗毛都一根根的豎起，楠楠深吸一口氣。
將秦爵重新攬在懷里，輕輕安撫。
秦爵漸漸的閉上眼睛，他想做的，是直接把楠楠撕碎。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念頭，那就是把楠楠殺了，自己再自殺。
兩個人一起起，一起燒成灰，裝在一個瓶子里，埋在地心，再也不分開。
這大約是她們能廝守的最直接的方式了。
永不分開。
但是，他看著楠楠那白凈的臉蛋，又下不去手。
隱忍到手都在顫抖，秦爵才狠狠的抱住楠楠，勒的楠楠的骨頭都有些疼痛感了。
“別離開我。”
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楠楠安撫秦爵的手頓了一下：“阿爵，我們找個醫生去看看好不好？”
秦爵的手驟然握緊：“你還在想著離開我？”
楠楠皺了一下眉心：“阿爵，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你。”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明白，你對我的重要性，是誰也無法比擬的。”
“連葉千星也不能嗎？”
楠楠回答的毫不猶豫：“不能。”
“星星，我能為了救她可以不要性命。”
“但是，如果我沒了你，我不會獨活。”
一個是和命一樣重要，一個是比命還重要。
秦爵心里的不安微微被安撫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楠楠：“那你能答應我，以后不再和她在一起嗎？”
“能不再直播嗎？”
“我們還像以前一般，生活，好嗎？”
楠楠眸子里的光，一點點的黯淡下去。
以前的日子，是什么樣的日子？
是自己在這個空無一物的房間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孤獨一人，從白天到黑夜，等著他的日子嗎？
楠楠覺得自己的喉嚨澀了起來。
有些疼，嘴唇張張合合好多次，楠楠呢喃般的問：“阿爵，我能做個正常人嗎？”
楠楠的祈求，如此之卑微，她只想做個正常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喜歡的東西。
有朋友。
有事業。
就連這點愿望，都如此之難嗎？
秦爵卻看著楠楠，手輕輕的摸著她的臉蛋，但是這雙手卻讓楠楠打從骨子里感覺到了些恐懼。
他的聲音里都是低沉和哀傷：“楠楠。”
“我知道我有病。”
“但是我治不好。”
“只有你能。”
“楠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這么漂亮的腿，我不想讓它再次斷掉。”
秦爵的目光落在楠楠的小腿上，瞬間讓楠楠面色一白。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楠楠瞬間唇瓣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