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怔了一下道,“我那是緊急關頭,我不救小男孩,他就要被鐵蹄踏了,是人看見了都會去救他!”
她不一樣,她只是傷著了,又不危急,再說,她身邊還有夏雨呢,他巴巴過來抱她回來,她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
睨了他一眼,忽然狐疑道,“你,你不會是我走失的兄弟吧?”
不對啊,她明明沒爹沒娘,只有個舅舅,哪來的兄弟!
太子聽得長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道,“我只有一個妹妹,那個妹妹不是你。”
白小小呵呵道,“是,是,小的怎么可能是殿下的妹妹呢,殿下身份尊貴,小女子可不敢高攀。”
男人溫柔醇厚的嗓音慢條斯理響起,“無妨,我可以讓你高攀。”
他好聽的嗓音就響在自己的耳根邊上,她好像莫名被酥麻了一下,心尖微顫了顫。
猛的將腦袋扭了回來,離他遠了一些。
長得這么好看,聲音還這么好聽,要死了,這男人,是妖精吧!
咳咳道,“那個,民女何德何能,不敢高攀,殿下救命之恩,民女沒齒難忘,他日有機會再報答殿下,民女告辭!”
她忍著后背的痛站了起來。
不想,后背的痛可忍,腹部洶涌而來的疼痛不能忍,她痛得身子一晃,差點沒一個踉蹌。
太子一把扶住了她,直接將她摁回了榻上,低低道,“不許胡鬧,好生躺著養傷,沒養好傷之前,哪里都不許去!”
白小小躺在榻上,感受著下面的洶涌,小臉蒼白,心內哀嚎不已!
這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受傷的當口竟然來月事!
每次來月事她都是痛得要生要死的!
小手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道,“多謝殿下收留,那民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月事的頭兩日是她每月最難受的兩日,痛得她想要滿地打滾那種,她哪里都去不了了,不如干脆在這里躺兩天再說。
順便還能弄弄清楚這男人是誰?
太子看她驟然就小臉蒼白,一副有氣無力的凄慘模樣,心下著急,蹙眉問,“哪里疼?”
白小小實在沒力氣說話了,氣若游絲的道,“殿下,我想睡覺。”
痛得都忘記說民女了,說罷,也不管他是否同意了,直接閉眼,拉高被子,身子卷縮成了一團。
太子看得眉頭越發深沉,起身踱出去叫老大夫。
老大夫很快過來,幫白小小檢查情況。
白小小卷縮在被子里,悶聲道,“我這是痛經,神仙來了也不管用,別煩我!”
她自己就是大夫,還是藥王谷出來的,她都束手無策,舅舅也束手無策,外頭的大夫怎么管用。
老大夫一聽,果然攤手了。
看向殿下,恭敬道,“小姑娘這是痛經,只能忍著,痛兩日就好。”
太子聽得面色越發不好看,冷聲道,“什么叫痛兩日就好,你痛兩日試試?”
老大夫:“……”
他是男人,怎么痛兩日啊!
可是殿下目測要發飆了,后果很嚴重,只能恭敬認錯,“微臣無能,微臣罪該萬死!”
“出去!”
太子沒好氣一句。
“是,是!”
老大夫忙不迭的滾了出去。
太子站在那里,看著被子里頭卷縮成一團的小東西,也是束手無策。
他對醫藥方面也有涉獵,知道痛經這種東西確實是因人而異,沒有什么藥方可以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