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驗了一把做明星的趕腳,披風裹住腦袋,策馬回了宮。
回到長樂宮,發現君北夜已經坐在里頭等著自己了。
她蹦跶了過來,訝異的問,“咦,皇上這么早就辦完事情啦?”
他一貫不是九九六的么,到深夜才處理完朝事的。
君北夜抬眸看了她一眼,長指往白玉石桌面上敲了敲,頗為不悅的道,“喬美美,你解釋解釋,這些都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怎么回事?”
喬如星走了過來,拿起桌上的東西一看,差點沒絕倒。
一大疊的尋人啟事,都是尋她的。
有一些字跡和畫像畫得還不一致,可以看出是有好幾波人在尋她。
她傻眼了,喃喃道,“這么多人找我啊!”
君北夜冷哼,“喬美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到底是在哪里惹下的風流債,怎么會突然間有這么多人尋你,嗯?”
喬如星:“……”
“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一而終,專一守道,壓根就沒什么風流債!”
“沒風流債,那這些是什么?”
“可能,可能是因為我貌美如花,靚絕五臺山,他們慕名而來的吧!”
“他們要是沒見過你,怎么知道你靚絕五臺山,還說不是你的風流債?”
喬如星:“……”
“君北夜,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這是有證有據,那些臭男人都找上門來了,難道老子還當看不見,嗯?”
喬如星:“……”
兩手環胸,冷哼道,“身正不怕影子歪,反正我站得直,行的正!”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君北夜看著她這副囂張的模樣,簡直氣笑!
“好好好,你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要是沒有風流債,這段時間就給我好好呆在宮里,哪里都不許去!”
眼見五國盛宴在即,京城現而今魚龍混雜,她天天出去拋頭露面,萬一真的遇上老相好,轉頭又消失了怎么辦。
上次她就消失了四年,他是絕不允許這種事再發生了的。
“行啊,不出去就不出去,誰出去誰是小狗!”
喬如星冷哼一句。
反正她這段時間不打算出去啦,她打算在后宮開荒劈地,大規模種雪顏草。
雪顏膏實在是太供不應求了。
靚靚院最近銀子嘩啦啦的入,擴大種草規模迫在眉睫了。
君北夜看見她竟然這么乖巧的應下,詫異了。
美眸微瞇,睨她一眼道,“喬美美,你這是心虛了!”
她是什么尿性,他清楚著呢,這么快就答應不出宮,肯定是心虛,這女人,她一定是在外頭惹了一屁股風流債!
喬如星聽得翻了個白眼!
“君北夜,臆想癥是一種病,得治!”
君北夜生生一噎。
長臂伸出,掐住她的身子,一把將她撈了過來,大手掐住她的小下巴,危險的道,“喬美美,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喬如星被禁錮在了他的膝頭上,不能動彈,立即笑瞇瞇道,“皇上英俊偉岸,腰腹如鐵,氣吞山河,力拔山兮氣蓋世,怎么會有病呢,呵呵呵……”
君北夜盯著她一秒切換的,笑盈盈的小臉。
長指撫了撫她的唇瓣,點頭道,“嗯,話說得不錯,該獎勵。”
喬如星看著男人陡然幽暗的眸光,起身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