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么,朕此生只會有貴妃一個女人,再有下次,良妃想想白府和白太傅!”
看在白太傅的份上,他可以給她一個死心。
良妃聽得眼淚斷線一般往下掉,已然泣不成聲,“為什么只能是貴妃,皇上,明明是臣妾,明明是臣妾最先陪在皇上身邊的。”
當初,陪在皇上身旁研墨的是她,陪皇上去白鹿書院講學的是她,明明該是她的,為什么貴妃來了就不一樣了,她憑什么從自己身邊搶走皇上!
君北夜冷冷道,“她比你先到朕的身邊。”
五年前她就來了,一夜之后,是他忘不了她,是他費盡心思去找她,找了足足四年,才在機緣巧合之下再次相遇。
她從樹上砸下來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她,將她從水月庵帶回宮,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良妃一下子瞪大了眼,連哭泣都停止,喃喃道,“怎,怎么可能,臣妾,臣妾明明是第一個被先皇指入宮的。”
第一次入宮,第一次看見皇上,她就已然丟失了自己的心。
這么多年了,她的心越發的沉淪,她覺得,無論后宮有多少個女人,她都是與眾不同的,因為她是第一個來到皇上身邊的女人。
貴妃怎么可能比她先到皇上的身邊,貴妃那時候還是,還是榮王的未婚妻!
君北夜冷冷道,“喬帥是朕的親兒子。”
良妃聽得這話,呆怔了好一會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親,親兒子……
貴妃未婚生子,生的子是,是皇上的?
所以他們早就,早就暗度陳倉,在一起了?
怎,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皇上,你騙臣妾的,你騙臣妾的對不對,臣妾才是您的第一個女人!
皇上,貴妃喜歡美美美,臣妾也可以,貴妃嫵媚好看,臣妾也可以嫵媚好看,皇上,你看看臣妾,你看看臣妾好不好,臣妾哪里比貴妃差了,臣妾哪里都沒有比貴妃差啊,為什么臣妾不可以?“
良妃壓著痛苦的嗓音,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把憋了這么久的不甘心全都喊了出來。
君北夜看在白太傅面上的那一點耐心已然被耗盡。
嗓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貴妃絕不會做這種自薦枕席的事情,你連貴妃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君北夜說罷,轉向外頭,冷聲吩咐道,“來人,將良妃拖出去,關起來,沒有朕的允許,絕不準踏出雪花宮半步!”
禁了她的足還敢跑來這里放肆,他看她是目無王法,過得太舒坦了。
查公公聽見動靜才知道是良妃娘娘闖了進來,不過圣上沒發話,他一直緊張候在外頭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聽得圣上發話了,他立即高亢的應了一聲,帶了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奔進來,一揮手,讓她們把良妃拖了上來。
良妃娘娘可真是厲害了,就這么一會功夫,她竟也能摸到這里來自薦枕席!
這是看貴妃娘娘不在就起了心思啊!
平時看著小白花一般不染塵埃的樣子,沒想到私底下竟然做得出這么可恥的事情!
良妃小臉蒼白如紙,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元氣一般,像一個毫無生息的工具人一般被扛了出去。
皇上最后那一句話,就像一柄殺人的尖刀,把她一顆不甘的心削成了一片片,落地被碾成了塵。
她連貴妃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哈哈哈……她連貴妃一根手指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