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將軍跟我一樣,也是孤身一人啊,不過沒關系,從此將軍有我,我也有將軍了,孤單的兩個人在一起,就不孤單了,將軍你說對嗎?”
他聽得這話,心頭莫名的微微一痛,“姑娘也沒有親人?”
小姑娘樂觀向上,溫柔善良,不像是沒有親人的。
“嗯,我沒有親人,不過,我有很好的族人,現在就更好了,我有將軍,將軍以后不必叫我小姑娘了,我不小了,我都十六歲了,我叫蘇柔,將軍往后可叫我小柔。”
這么久了,他都不問一聲她來自何處,叫什么名字,總是客客氣氣一本正經的叫她姑娘,她沒辦法,只能自報家門了。
“好,小柔,名字真好聽!”
他低低叫了一聲,只覺滿嘴都噙著溫柔。
“將軍姓徐,我還沒知道將軍的名字呢?”
她幽怨的一句,帶著不易覺察的嬌嗔。
“洪年,我叫徐洪年。”他忙不迭的自報家門。
“好,那我以后叫將軍阿年哥哥好不好?”
她低低一句,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
“好。”
他應了她。
“阿年哥哥……”
她看著他的側顏,笑瞇瞇的叫了一聲。
他被這一聲嬌嬌的“阿年”哥哥叫得骨頭都酥麻了半邊,很詭異的感覺。
“嗯。”
他俊臉緋紅的應了一聲。
“阿年哥哥……”
她又笑瞇瞇的叫了一聲。
“嗯。”
……
“阿年哥哥……”
“嗯。”
……
“阿年哥哥……”
“嗯。”
……
一路下山,她就在那里歪著腦袋,嗓音清越的一路叫他“阿年哥哥”,好像叫上癮了似的。
他也不知腦抽還是怎么的,一路配合她嗯嗯嗯……
明明走得很慢很慢,慢得不能再慢了的,可是,感覺還是很快就回到了軍營。
他依依不舍將她放了下來,后背驟然一輕,竟然覺得極其的不適應了似的。
小姑娘倒是很適應,雀躍著回營帳弄她的花兒去了。
她用摘回來的花兒,心靈手巧的做出來了許多鮮花糕點,還拿去送給他的下屬士兵們吃,那些士兵們吃得開心,一聲一聲叫她嫂子。
她竟也不反駁,笑瞇瞇的受了。
然后,他的那些下屬,知道她做糕點好吃,做飯好吃,天天過來蹭飯,氣得他只能將他們扔到山上拉練去。
她倒也體貼他們,還給他們做干糧燒餅,他們一口一個嫂子,叫得更熱切了。
沒過多久,全軍營的人都知道他營帳藏嬌,藏著了一個小嫂子。
她在軍營生活得開心,從來沒有提到過離開,他也不舍得她離開,就這般又過了一個多月。
他們是在邊境蕩除寇匪的,在一個地方不會住太久,這一片地方的寇匪除掉,他們就得換下一個地方。
離開的前一晚,他艱難的說出了要送她回家的話。
她一聽,著急了,一把抱著他的胳膊,紅著眼眶道,“我不走,年哥哥去哪里,我就跟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