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珠一個小姑娘,定西王這魔鬼,竟也下得去手!
情族數百條人命死在他的手上,他活該活得生不如死!
靈珠郡主還是覺得心靈震蕩,無法相信,喃喃道,“世間怎么會存在這樣的種族,可真是太奇怪了!”
關鍵自己就流著這樣的血脈。
喬如星笑道,“有什么奇怪的,這個世間既然有巫族,那有情族或者其他種族都是很正常的,情族的古宅在蒼耳鎮,你去問問你父王,你的母妃是不是來自蒼耳鎮就知道了。”
“好,我去問問父王!”
靈珠郡主轉身就奔了出去。
定南王跟皇帝徹夜商議大事,這才散去回了廂房,準備用膳。
靈珠郡主奔進來,體貼的幫他端茶遞水,凈手凈臉。
定南王看她一眼道,“怎么了,有事求父王?”
“不是,就想父王跟我說說母妃的事情,父王,母妃是來自蒼耳鎮嗎?”
靈珠郡主好奇的問了一句。
定南王微的一頓,想起了自己深愛的女子,炯炯的雙眸忽然便染上了一層溫柔。
點頭低低道,“是的,你的母妃是來自蒼耳鎮。”
還記得遇見她的時候,恰是驕陽似火。
那時他還沒封王,不過是一個小將領,駐扎在西洲邊境蕩除賊寇。
有一次他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追一群賊寇,直搗了他們的賊窩,從他們手中救下一個小姑娘。
還記得那小姑娘披頭散發,滿臉淚痕,全身是傷,裹著一張嚇人的虎皮從屋子里跑出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驚慌失措的叫救命。
他殺賊寇正殺得雙眼發紅,全身是血,一個柔軟的小姑娘就這么撞入他的懷里,他整個人都傻了。
全身僵硬在那里,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小姑娘嚇傻了,抱著他嚶嚶叫救命。
他還記得男女授受不親,想要將她拎開,不想就這當兒,幾個賊寇殺了過來,他只能一手將她抱起,一手拎著大刀砍寇匪。
他一刀一個人頭落地,四周鮮紅飛濺,濃濃的血腥氣息嗆得人幾欲嘔吐。
她把腦袋鉆在他的頸脖間,嚇得簌簌發抖。
等終于把賊寇都殺掉,抱著她出了那處屋子,她才嚇得“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他一時間倒是不好扔她了,只能抱著她,手足無措的安撫,“別,別哭了,他們都被我殺了,以后不會再欺負你了。”
小姑娘還是嚇得哇哇哇大哭,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劫后余生。
她哭得那么凄慘,還抱著他不肯放,他不忍心扔下她,只能帶她回了自己的營帳。
回到營帳,小姑娘看看四周覺得安全了,這才止住了哭泣。
駐扎邊境的營帳里,都是男人,原本想要讓她吃一頓飽飯就送她回家的,不想她的雙腿受傷了,流得到處都是血跡,甚至把裹著身子的整張虎皮都染紅了。
他沒想小姑娘受了這么重的傷,剛剛哭得這么厲害,估計是疼的。
她轉頭要去喊軍醫。
小姑娘一手揪著他,滿臉祈求的看著他,讓他別喊。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語重心長的道,“不止血,你會死。”
她抿著唇瓣,滿臉泛紅,不知怎么說,可是,小手就是死死的揪著他,不許他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