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痛哭流涕的道,“微臣,微臣是太緊張所以忘了,還請,還請圣上治罪!”
君北夜沉冷無溫的道,“朕念你是初犯,這次便不治你的罪,下次要是再忘了,你也不要在這位置上待了,趁早給有能力的人騰位。”
“是是,微臣謹記圣上教誨,必定銘記在心!”
官員忙不迭的磕頭應下,心里暗暗下決心,今晚回去,就算是頭懸梁錐刺股也得把這些名目弄清楚才是。
原本躍躍欲試想要在圣上面前邀功的一眾官員,聽得圣上一句就把人問得啞口無言,跪地求饒,差點丟了烏紗帽,不由得簌簌發抖,裹著小棉被弱雞雞的站在那里,所有的激昂澎湃滔滔不絕口舌翻飛全都收了起來。
再也沒有人想要出來口若懸河了,甚至十分害怕被圣上點名,害怕得背脊冒冷汗,因為他們腦袋里也是沒有任何一個具體數字。
君北夜看見他們靜雞雞的不說話,一揮手讓他們都退了下去。
他們退出了此處宅子,默默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更沉重緊張了。
圣上說是帶貴妃娘娘來散心,游山玩水,可是看著業務很熟悉的樣子啊!
他們想要搪塞是搪塞不過的,回去怕是還得要熬夜做功課才是啊!
于是一眾官員紛紛拖著沉重的腳步奔回家閉門努力了,生怕明天接風宴的時候被圣上問話卻回答不出來。
定西王早就得到消息知道圣上要駕臨西洲的,所以這幾日都在準備宴席,雖然早有準備,可是圣上明日就要過來,定西王府還是忙碌成了一團。
還好定西王妃是個能干的,雖然忙碌,倒也把一切安排得整整有條了。
第二日下午,太陽還沒落山呢,一眾體面的,有資格參加接風宴的官員們早早便攜著自己的夫人和愛女過來定西王府了。
畢竟宜早不宜遲,總不能讓圣上等他們。
夫人和姑娘們個個花枝招展,桃紅柳綠,面目含笑,很是矜持激動。
她們在偏遠的西洲,從來沒機會參加宮宴的,現在圣上駕臨西洲,帶來了貴妃娘娘,她們能得見天顏,這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得吹噓一輩子的。
一眾官員們倒是個個眼底淤青,腦袋發脹,都是昨夜里熬夜做功課惹的禍。
臨時抱佛腳不頂用,只希望圣上忽略他們,無視他們,把他們當木頭人就好!
昨日見圣上之前那種慷慨激昂,想要大展拳腳在圣上面前刷好感的心思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喬如星要去參加宴席,簡簡淡淡的打扮了一翻。
不想戴那些琳瑯滿目的頭飾,梳了個簡單的發髻,在花園里隨意摘了兩朵牡丹花戴在了頭上。
她長得好看,冰肌雪骨一般的人兒,戴著花兒不但沒有顯得庸俗,反而顯得嬌嫩無比,那一張小臉,簡直比頭上的花兒還要鮮妍。
君北夜一襲玄黑金線繡著龍紋的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矜貴而奢華,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無以言說的矜傲貴氣,凜然不可侵犯。
他看喬如星簡簡單單戴了兩朵花,卻依然是搖曳生姿,麗色逼人,風華無雙,不由得唇角微勾道,“愛妃天生麗質,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