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忍,他得忍著,找尋機會,不能沖動送死。
此刻,不但不能打爆這狗男人的頭,還得違心的附和他,恭敬的呵呵道,“寨主說得是,這天仙似的小娘們,遲早會投入寨主的懷里。不過,明日就得把人送過去了,為保萬無一失,屬下今夜留在這里守著她們吧。”
這狗男人的眼神讓他心驚,喬風覺得自己無論如何要在這里守著郡主才放心。
明日要將人送過去給王爺,說不定明日就有機會逃走了,在這之前,他必須保證郡主和小九的安全。
寨主聽罷,又貪婪的看了一眼靈珠郡主,頗為不舍的道,“也好,你給老子好好的盯著她們,明日得全須全尾的送到王爺那邊去。”
說罷,抬起手,想要撫一撫靈珠郡主滑膩膩的身子,不想綁得有點高,撫不著,最后只能捏了一把靈珠郡主的小腳。
喬風看著他的動作,那眼神尖利有如實質,只恨不得一劍抽出砍了他的咸豬手!
壓著怒氣翻滾,嗓音低低的恭敬道,“寨主,今夜的無量丹差不多煉好了吧,聽說月圓之夜吃效果最好。”
黑袍寨主一聽,蹙眉,“有這個說法?”
喬風點頭,“民間傳說,也不知真假。”
黑袍寨主最在乎自己的邪功能不能煉成,立即道,“好生看著她們,我出去看看。”
轉身匆匆忙忙的走了。
“是!”
喬風咬牙應了一聲,看著匆忙離去的黑袍男人,眸中的恭敬全都化成了凌厲的寒芒。
如果眸光能殺人,這黑袍寨主怕是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直到黑袍寨主的身影消失在了石窟門口,他才收回了眸光。
轉頭定定看著被綁在上頭的郡主,心痛得一抽一抽的,五臟六腑仿若被鐵掌翻攪著,極致的憤怒鋪天蓋地,差點沒將他湮沒。
他想要不顧一切將受傷的人兒抱在懷中,好好安撫她。
可是,他不能!
這牢房里還有許許多多雙眼睛看著。
一旁的隨從看他緊緊的盯著這姑娘看,走了過來,恭敬的問,“林教頭,可是有什么異常?”
喬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洶涌拍岸一般的情緒,面無表情的道,“叫個婦人過來,帶上干凈的衣裳,把這兩個姑娘好好拾掇一下,明日得送到王府的,如此衣衫不整,像什么樣!”
隨從聽得有理,點頭道,“是,小的這就去叫人。”
說罷,轉身去了。
喬風抽出長劍,旋身而起,用力一揮,綁住靈珠郡主的繩索被劃斷,她軟綿綿的身子仿若一片風中的落葉一般,倏然飄下,他伸手,一把攬住了她,輕輕將她放在了地上。
大手扯住自己的披風,想要扯下來給她,扯到一半才意識到此舉動不妥。
收回了手,不著痕跡的整了整她身上破碎的衣裳。
盯著她身上觸目驚心的鞭痕,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拳頭才能壓下心腔深處一波一波沖撞而來的憤怒。
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牢房,看向一旁的隨從,沉聲吩咐道,“把門打開。”
“是!”
隨從不敢不遵林教頭的命令,恭敬的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