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激動得嗓音都顫抖。
皇帝一副被他們吵得無法忍受的模樣,抬手壓了壓眉心道,“太后的意思是,非得要出兵了?”
“出兵,必須要出兵!定北侯都欺負到了咱們北燕頭上,再不出兵,四海八荒如何看待咱們!傳出去可就會說咱們北燕毫無血性,任人欺侮了!
軟弱是要挨打的,請皇帝三思!”
太后擲地有聲的一句。
定北侯膽敢劫持住榮王,她就要打得他們有來無回,屁滾尿流!
君北夜聽罷,點頭道,“太后說得有理,軟弱是要挨打的,咱們得奮起反抗,還得要打贏這場仗!
既是要打勝仗,士氣十分重要,定南王不想出兵,士氣不高,那就朕親自領榮王府十萬精兵,去會一會定北侯,將榮王從定北侯手上救回來!”
太后:“……”
皇帝親自領榮王府十萬精兵迎戰,如此一來,榮王府十萬兵權不是得交到皇帝手中?
太后覺得不妥,還沒反駁呢,一旁的定南王嚴肅至極的道,“圣上,萬萬不可!圣上龍體尊貴,怎么能親自上陣涉險!”
君北夜一擺手道,“怎么不能,那是朕的親弟弟,朕都不救他還談什么孝悌忠信禮義廉恥!
朕意已決,親自領榮王府十萬精兵迎敵,將榮王從定北侯手上救回來!”
皇帝擲地有聲。
定南王聽得神情一震,忽然大聲道,“圣上說得是,圣上重情有義,必定旗開得勝!”
……
“圣上威武,必定旗開得勝!”
一眾大臣聽得定南王的話,反應了過來,立即齊齊高聲附和。
君北夜抬手,微微往下壓了壓,轉向太后娘娘,嚴肅認真的道,“榮王府十萬精兵的兵符在太后娘娘手中,還請太后娘娘交出兵符,朕盡快調兵譴將,出征迎敵。
畢竟榮王在定北侯的手中,要是拖延太久,朕擔心事情有變!
定北侯最是血性漢子,要是咱們遲遲不做出反應,定北侯將榮王割了喂狼都是有可能的!”
定南王一聽,立即附和道,“沒錯,既是要出兵迎敵,那就宜早不宜遲,定北侯的變態作風可是四海八荒皆知的,不知多少敵國的將領被他撕了喂狼的!”
“沒錯,有一年微臣出使西夏,可是親眼看見定北侯拿著大刀對一將領開膛破肚!那渾身是血的慘狀,嘖嘖嘖,微臣現而今想起來都心有戚戚,食不下咽!”
“定北候原本就是靠著這一股子殘忍暴戾血腥爬到今日的位置的,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人善被人欺,人惡欺人善,這也是說不得的事情!”
“既是圣上親自領兵迎敵,那就得一鼓作氣,還請太后娘娘為大局著想,盡快交出兵符,不然錯失先機,白白丟了榮王的性命就不好了!”
“正是這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還請太后盡快交出兵符,咱們北燕血性到底,奮起反抗,絕對教定北侯有來無回!”
“……”
太后聽得定北侯暴戾血腥殘忍,喜歡開膛破肚敵國將領已然嚇得兩眼發黑了。
她也隱隱聽過定北侯的暴戾,此刻榮王在他手上,正是多拖一刻便多一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