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們一路走,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到了北三所的一座宮殿面前。
小宮女指著宮殿,低低的道,“楚姑娘和榮王爺就在里頭。”
楚夫人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撐不住。
太后低低安撫道,“說不定這些奴才都看錯了,歌丫頭不是這樣的人,咱們進去看看再說。”
楚夫人點了點頭,硬撐著跟太后娘娘走了進去。
三進三出的宮殿,楚夫人感覺自己走到了天荒地老似的,漫長得仿若永遠沒有盡頭。
終于走到了里間廂房,她整個人仿若已經在水里浸泡了一遭,全身衣裳都濕透了,臉頰上都是密密的汗珠。
死死的盯著屏風后頭的拔步床,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屏風收起,帳幔打開,偌大的拔步床上,只見略微凌亂的被褥,上頭沒有人。
楚夫人看見上頭空空如也,并不見楚歌,提到嗓子眼的那一口氣終于落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身子“唰”的一下發軟,差點站立不穩。
這是繃得太緊過后,長舒了一口氣的身子發軟。
太后看著空空如也的拔步床,刀子一般的視線剜向了一旁的宮女和如意嬤嬤。
宮女和如意嬤嬤傻了眼!
明明榮王爺進來了,楚歌姑娘也進來了,她們還偷偷進來看了一眼,看見兩人交纏在了榻上,這才,這才去稟告太后娘娘的。
怎么,怎么人俱是不見了呢?
這屋子里燃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合A歡散的,榮王爺又吃了那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可能成不了事的!
哪怕鐵人都成事了!
怎么會沒人?
他們也很懵!
太后看著兩人一臉懵逼的模樣,差點沒氣死過去,有那么一刻恨不得將兩人拉出去砍了!
可是,楚夫人還在這里,她不能露出了自己安排布置了這一切的馬腳,壓下滿腔的怒意,用力擠出一抹笑容,轉向楚夫人,慶幸的道,“哀家就說歌丫頭最知分寸,斷斷不會做出如此有辱名聲的事情的。”
說罷轉向那小宮女,面色驟沉,冷然一聲道,“詆毀主子的名聲,哀家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拉下去關進地牢,擇日再審!”
宮女嚇得簌簌發抖,“撲通——”一聲跪地就要求饒。
一旁的如意嬤嬤眼疾手快,一下子拔下了自己的鞋子塞進了她的嘴巴里,示意倆孔武有力的嬤嬤將她拖下去。
小宮女嗚嗚嗚的,無法反抗,就這么像破敗的棉絮一般被押了下去。
楚夫人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忽然又擔憂了起來,“既然這里沒人,那歌兒呢,歌兒去了哪里?”
太后娘娘面色沉得像冰,也擔憂了起來。
榮王呢,就算楚歌不在,榮王肯定該在這里才對的,怎么也不見了?
轉向如意嬤嬤,嗓音像尖刀一般落在她的頭頂,“好生找人,挖掉三尺也要給哀家把人找出來!”
“是!”
如意嬤嬤心尖一顫,立即應下。
她知道太后娘娘說的找人是找榮王,并不是楚歌。
楚夫人卻是誤會了,她以為太后娘娘如此著急生氣是想要找楚歌,于是剛剛那一點懷疑反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