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哥愿意的話,本宮為什么要介意?靈珠貌美如花,定南王府高門大戶,阿哥娶得郡主,不是正好少奮斗十年,直接走上人生巔峰了么!”
定南王:“……”
好像是這么個理兒!
只是貴妃娘娘的阿哥,皇親國戚,這原本就是了不得的高門貴戶了啊!
喬如星看著定南王一臉想不通的模樣,笑道,“好了,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讓他們去解決就是了,王爺難道還想要包辦婚姻不成。
現而今全天下都知道阿哥與郡主有婚約在身,阿哥是郡主的上門女婿了,親事什么的,不急,讓他們小兩口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再說。”
一來是郡主還小,不必這么早結親。
二來是郡主的心意,還是小姑娘一喜一乍的心意,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阿哥,畢竟她當初也十分喜歡君懷南來著。
三是阿哥的心意,他怕是也還沒發現自己喜歡郡主。
總之兩人還沒夠火候,還需得時間考驗一翻才是,現而今說什么結親不結親的都為時過早。
反正就這么假裝著,太后不能給靈珠賜婚就皆大歡喜了!
定南王也覺得貴妃娘娘說得非常的有道理。
反正靈珠是安全了的,靈珠還小,多給點時間兩人相處相處才好,相處才能處出感情呢!
于是滿腹的擔憂放下,心情舒暢的離開了皇宮。
比武招親結束,喬風名義上成了定南王府的上門女婿,君懷南與靈珠的聯姻徹底泡了湯。
君北夜趁著這當兒,大刀闊斧的換掉了朝堂上一大批太后的人。
一時間整個朝堂怨聲載道,人人自危。
特別是太后娘娘一黨,更是寢食難安,日夜擔憂,生怕滿門抄斬的大罪一夜之間就落到自己的頭上。
他們從來沒想過,皇帝手段竟然這么強硬和鐵血,壓根不容他們有所準備便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太后日日聽到自己的人被換掉的消息,當真是日日嘔血!
皇帝速度太快,從擺出罪證到讓他們認罪服誅,有時不過是半日的時間,完全讓她沒辦法插手救人。
皇帝是故意的,故意要跟她撕破臉面了!
他的翅膀終于硬了!
可悲的是,她在皇帝的連環打擊之下,壓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前一段時間還氣勢昂揚想要坐鎮后宮,垂簾聽政的,沒想到才沒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勢力已然被沖擊得落花流水,七零八散了!
她小看皇帝了,一直都小看了他!
當初就不該讓他長大的,直接掐死在被褥里就一了百了了,何至于到現在如此鬧心!
太后心塞得夜里睡不著,披衣起來,進了佛堂,跪坐在精致的蒲團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木魚,想要祈求心靈的平靜。
敲著敲著,不知是心靈的平靜還是什么東西,腦袋開始變得有點昏沉沉了起來。
欲睡未睡之際,忽然一陣陰風吹來,把佛堂的燭火全都吹熄滅了,燭火柔和的佛堂頓時成了朦朦朧朧一片。
帳幔翻飛之處,忽然走出來了一個美人。
美人身穿一襲嫩黃色的衣裳,衣袂飄飄,梳著墜云髻,不戴簪環,上頭戴著一朵粉黃的,鮮嫩無比的玉蘭花。
一步一步走來,好像帶來了淡淡的玉蘭花香……
太后看著這容顏,瞳孔驟然一縮,不能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喃喃道,“蘭,蘭,蘭妃,怎么,怎么是你?”
美人抬眸,笑靨如花,漆黑的瞳仁卻猶如深海,危險至極,眸底仿若有暗星在閃爍流轉……
幽幽一聲道,“皇后,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