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是沒辦法感同身受的,只有冷暖自知,他可能需要一個人靜靜。
喬如星低低道,“君北夜,我在外頭等你。”
說罷,輕輕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躺在外頭青青草地上,看著頭頂湛藍湛藍的天空等君北夜。
蒼云寨的天空很藍很藍,藍得能讓人想要哭泣那種。
其實,長眠在這里也挺好。
這里涼風習習,玉蘭花香幽幽,喬如星躺著躺著,竟然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然后感覺自己的頸脖和臉蛋癢癢的,癢癢的……
她艱難的睜開雙眼,發現男人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斜躺在了她的身邊,一手撐起自己的身子,俯身正在口勿她的臉蛋……
可能是口勿得太久了,舔了她一臉的口水。
喬如星:“……”
這男人,他是狗嗎,怎么一直在舔人!
君北夜看見她睜開了眼睛,又啃了她一口,低低道,“醒了?”
喬如星擦了擦自己臉頰上的口水,嬌嗔道,“再不醒來,我得被你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胡說八道,我只吃肉,又不吃骨頭。”
君北夜一本正經的一句,將她拉了起來,低低道,“走吧,該回去了。”
喬如星看見他收斂了情緒,點了點頭,“好。”
兩人沿著花林,彎彎繞繞的往外走。
喬如星忽然問,“君北夜,這些花林,明顯是施了障眼法的,一般人闖不進去,也出不來,你是怎么會懂破解的?”
君北夜淡淡道,“還能因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我絕頂聰明。”
喬如星:“……”
好吧,無法反駁。
其實無關聰不聰明,君北夜前兩日剛好在那一堆古籍上看到了破解方法。
所謂的聰明,不過是博覽群書,博聞強記而已。
兩人從后山轉出來,順便去了大宅子里頭看看。
大宅子很大,一踏進去有種庭院深深的感覺。
大宅子全部由石頭結成,墻上青苔深深,有幾個天井,天井上頭也同樣長著青苔,可見平時比較少人行走。
沿著廊檐,走過三個大天井,到了一處正大殿,大殿里供奉著密密麻麻的令牌。
從巫族第一代祖先搬到這里,這些令牌就在這里了。
倒也沒蒙著灰塵,每一個令牌都擦得干干凈凈的,可見平時有人精心打理。
喬如星看著密密麻麻的令牌,有點頭皮發麻。
君北夜看見她不舒服似的,便帶她離開了這里。
這里是供奉巫族祖先的地方,他們也沒進去多走,免得沖撞了古人,很快便走了出來。
走到外頭,看著外頭湛藍的天空,喬如星整個人就覺舒服多了。
里頭布滿青苔,陰森森的感覺,再加上那些令牌,實在讓人心里毛毛。
兩人回了這邊石屋,君北夜找來定南王,要商議回京的事情了。
他出來太久,需要盡快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