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走了。”葉瑾之睡得迷迷糊糊中，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臉上被一雙帶滿繭子的手撫摸。
“你要去哪？”葉瑾之迷迷糊糊地，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大腦就清醒了。
把要離開的大手緊緊抓住，眼睛還緊閉著，但身體卻已經坐起來，下意識地往原少臣的懷里靠。
黑暗里，原少臣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舍，他沒有掙脫，任由葉瑾之靠在他懷里，大手摩挲著她的頭發。
葉瑾之的意識也逐漸恢復，雙手更是用力的摟緊面前的男人，不想松開。
葉瑾之身上自帶的體香不斷的飄入他的鼻子，懷里的小人軟軟的，讓人舍不得松開。
“乖，”原少臣俯身，在葉瑾之的頭頂，耳朵不斷的親吻，“要按時吃飯，照顧好自己，不要為了漂亮折騰自己的身體，要注意保暖，你在我心里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
絮絮叨叨的聲音不斷的傳到葉瑾之的耳朵里，分離的情緒讓葉瑾之鼻頭一酸，把整張臉埋到原少臣的懷里，眼角的淚珠不自覺的滑落在臉頰。
“我會給你們寫信的，不要擔心我。”
葉瑾之竭盡全力的想要控制住情緒，不想讓他擔心，“嗯，我們在家等你回來。”聲音里還是帶著哽咽，收也收不住。
這么明顯的聲音，原少臣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不哭，不哭。”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有些不知所措。
雙手毫無章法的幫葉瑾之擦掉眼淚，粗糙的大手在葉瑾之的臉上不斷的擦拭，帶著點微微的刺痛，但葉瑾之不在乎，反而更安心，代表他還沒有離開。
黑暗似乎能把人的情緒放大，耳邊是彼此的呼吸聲，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緊緊的相擁，好像要把對方和自己融為一體。
“我愛你。”
葉瑾之躺在床上，身旁的被窩涼颼颼的，眼角的淚珠不自覺的又掉了下來，耳邊還回蕩著原少臣的聲音。
而原少臣關上臥室門后，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著里面隱隱約約的哽咽聲，心臟仿佛被緊緊抓在一起，呼吸不上來，眼角都紅了。
在下樓前，原少臣還去了幾個孩子的我是看了一眼，都睡得跟個小豬一樣。
還好有暖氣，不然像他們的睡姿，不感冒是不可能的。
原少臣彎腰幫他們調整好睡姿，拉好被子，在每個孩子的額頭都留下一個吻。
“爸爸你要走了嗎？”
忽然，阿昭的聲音響起，睜著眼睛，在黑暗里緊緊盯著原少臣。
原少臣的眼睛即使是在黑夜，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阿昭雖然強裝堅強，但畢竟還是個孩子，對于爸爸的離開還是會害怕，眼里也有脆弱。
原少臣彎腰，揉了揉他的頭發。
“在家乖乖聽媽媽的話，幫爸爸照顧好媽媽和弟弟，爸爸不在了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漢。”
“我知道的爸爸，我會照顧好媽媽和弟弟的。”阿昭帶著鼻音用力的點點頭。
“真棒，爸爸愛你們。”原少臣把他伸出來的手捏了捏放到被窩里，“以后早鍛煉要阿昭監督弟弟了，爸爸把你們的訓練都寫在本子上，在這上面練。”
“嗯。”
“睡覺吧，爸爸走了。”原少臣看了眼床上的幾個孩子，眼里是濃濃的不舍，還有擔憂。
“爸爸。”阿昭忽然跳下床，赤腳跑到門口，拉住原少臣的一只手，“我和媽媽還有弟弟在家里等你回來。”
原少臣沒有說話，彎腰一把把阿昭抱到懷里，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爸爸，爸爸我愛你。”阿昭追到樓梯口，看著原少臣離開的背影，大聲叫道。
原少臣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哥哥。”阿煦聽到動靜也沖了出來，就只看到阿昭一個人站在樓梯口，眼眶紅彤彤的。
“爸爸走了。”阿煦走到阿昭身邊，語氣低落，他還沒有跟爸爸說再見。
房間里的葉瑾之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聽到兩個孩子的聲音。
“怎么不穿鞋子？”葉瑾之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媽媽。”兩個孩子自然也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