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貼在慕湛塵后背上。
隨著毛巾貼上來，慕湛塵只覺得灼燙的后背傳來絲絲縷縷的涼意，疼痛一下被緩解了許多。
“給左執打電話，讓他去我衣柜里找一瓶藥膏。”
雙手被占著，不能打電話。
關心冷聲讓慕湛塵打。
深眸沉了沉，慕湛塵寬慰她，“不用了，沒什么大事。你不放心的話，找個醫生拿點燙傷膏抹一下就好。”
左執去家里，找藥膏，再趕過來。
有這個耽誤的時間，還不如直接去找醫生來得快。
本來就在醫院，何必舍近求遠。
而且……
“你打不打？”
關心聲音越發的沉。
這是她第一次對慕湛塵發這樣大的脾氣。
不是賭氣，是真的氣惱。
“關小姐，是我不小心。你帶這位先生去燙傷科弄點藥，這個錢我們來出。”
教訓兒子的老太太見狀，上前愧疚認錯。
關心抬眼看過去，面無表情。
卻莫名讓人渾身發寒。
“關小姐，是我沒教好兒子，要打要罰你沖我來。我兒子已經這個樣子了，也算是受到了應得的懲罰。我愿意替我兒子去死。”
頂著關心眼神帶來的壓迫，老太太雙腿一軟跪了下來，朝關心磕頭。
“媽！”
病床上，男人又一次慌了。
有心想要拉起母親，卻怎么也動不了。
曲佳慧也皺起眉頭，也不敢去看關心臉色，走上前去攙扶奶奶，“奶，你別這樣。讓誰頂罪，也不是關小姐能說了算的。”
監控就在那里，怎么頂罪？
“你別管！早先讓你不要上什么大學，你不聽。你弟欠了人家那么多錢，你趕緊去打工，把錢還了是正經。你非要上學。如果不是你的學費，再加上要給你弟還賬，你爸會犯糊涂嗎？”
老太太卻不領情，一把推開孫女，憤怒指責。
在她眼里，就是孫女自私，只顧自己。
家里條件這么艱難，她一個女娃娃，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上什么大學。
這樣的話，平時沒少聽。
再聽一次，曲佳慧仍是白了臉色。
低頭后退一步，看向奶奶的眼神隱忍著一些委屈，和沖破牢籠的決心。
正是有這樣的奶奶，她才越發想要證明自己。
可她憑著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帝大。
反觀弟弟，學習墊底不說，打架斗毆，忤逆不孝，哪一項沒有做？
為什么她眼里，她還是沒用的。
難道她生下來的意義和價值，就是為了一輩子給這樣的弟弟當牛做馬嗎？
她就不配有自己的人生？
“關小姐，這位先生是你的哥哥是吧？關先生，我把命賠給你們，求你們不要再追究我兒子犯的錯了。如果你們還不滿意，讓佳慧給關先生當情人。她是個大學生，長得也還可以。有錢人不都喜歡找大學生當情人嗎？”
老太太再次跪下，說出的話卻讓人寒心。
“奶奶！”
曲佳慧后退一步，看向奶奶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這是奶奶能說出來的話。
哪有主動讓孫女去給人當情婦的？
她不是很保守嗎？
記得上初中的時候，她去男同學家補習到很晚，回去就被要求跪了幾個小時。
還是爸爸出車回來，強行讓她去睡覺，那件事情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