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時間肯定先去學些術法。”
嘆了口氣，張生腦子里突然想到了張巍先前在小天外天破壞自己費力所塑造出的幻境的方法，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一試。
剛剛僅僅只是短暫接觸，張生便能感覺到這兩只九尾妖狐雖然已經到了傳說中的化形的境界，可算到人族，也只是四境修為左右，搭配幻術固然強橫，但也并非無法破解。
憑借張生五境的修為和澎湃的靈氣，也不是不能硬生生的把幻術打散掉，這對于張生也沒啥損失，反正對于他龐大的真氣海洋來說，這些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心上打定主意，張生也不再猶豫，催動著《螭訣》，不過是輕輕地吐納，眼前剛剛開始觀想那龍的身姿，沉寂于雨中的靈氣就開始躁動了起來，距張生不遠處的胡三娘也收起了笑顏，表情的變得嚴肅，看著張生。
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在張生身上蔓延開來，或許人族無法察覺，但它們卻十分清楚。
是妖氣！張生的真氣中鼓動著妖氣，明明是人類之軀，卻驅使著妖族的妖氣，催動著四周游離的靈氣，隨著張生的不斷吐納，他身邊的幻境也慢慢地凝滯，落下的雨滴變得遲緩，打在他的身上，直到很久才濺出水花。
最后甚至于整個幻境都不動了，張生的氣勢也在此刻凝聚到了頂峰，震懾住了胡三娘，胡散兒的身影也輕聲低嚎著，緩緩浮現出來，也正是這一刻，狂躁的靈氣噴涌而出，好像一柄大錘，在無形的攪動著，搗毀了所見的一切。
張生眼前所見的一切都開始崩壞碎裂，終于，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胡散兒血液從口中噴出，身形顫抖著，跪倒在雨中，再也維持不住幻境，露出真身，胡三娘更是捂住嘴，驚呼了起來。
“大妖？”
雪白的九尾狐貍蜷縮著躺在水洼中，一邊顫抖一邊低鳴，似乎是在哀嚎，張演被摔在地上，眉頭皺起，那雙無神的瞳孔也似乎慢慢的，將要恢復神智，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胡三娘趕忙上前，輕輕地捧起胡散兒的真身，有些驚恐地看著慢慢回氣的張生。
“你是大妖？”
張生眉頭一皺：“什么大妖？還有你們之前說妖邪，究竟在講些什么？”
胡三娘的狐耳微聳，似乎是聽到了張演的低聲呻吟，又看了一眼張生，捏起法訣，剛剛悠悠轉醒的張演再次昏迷過去，見此，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看著張生，這一次語氣少了慌亂，恭敬了不少。
“您是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