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科目一，120萬。
講道理，張瑋這會兒，心情很復雜。
“張老師？”
說話的是林寧，依舊輕柔的聲音，帶著絲疑惑。
“啊。嗯，這個價位可以選擇的車很多，保時捷怎么樣？我愛人的妹妹，就在高新的保時捷4S店工作。”
隨手點了顆煙，回過神的張瑋，肥水不流外人田。
“120萬夠嗎？我舍友有一輛，聽說辦下來160多了。”
想到孫詩雨那輛帕哪摸哪，林寧疑惑道。
“夠。就像是你背的Lv，保時捷也分很多款式和系列，便宜的比如macan，54萬8。”
“謝謝，我不怎么關注車子。”
無欲則剛，對這些豪奢之物，家境清寒的林寧，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在林寧看來，明知買不起還要研究，純粹是給自己添堵。
“相對BBA來說，保時捷在二手市場，也要更保值一些。”張瑋說。
“那就去保時捷吧，謝謝張老師。”林寧道。
“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你真買了，我小姨子那不也是份業績？”
“呵呵。”
輕笑，抿唇，隨著林寧念頭微動，一張黑色銀行卡，憑空出現在林寧手中。
銀行卡是金屬質地，卡片中央處的橢圓里，有個戴著帽子的側臉小哥。
小哥頭上寫了倆單詞，林寧認識前面那個American。
小哥左下寫的拼音，一長串8的卡號，520的日期，沒啥好說。
疾馳的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半小時后，保時捷4s店。
張瑋的小姨子，自稱妮蔻，這英雄，啊呸，這姑娘長得挺水靈。
包臀裙，黑色絲襪，小高跟，短襯的打扮，有股子不知道啥牌子的香水味兒。
“車就不看了，我等下還有個會，麻煩妮蔻姐給我推薦輛落地120萬整的車就好。”
一番客套，想到晚上的班會，林寧主動亮了底。
“必須是120萬整？款式，車型，顏色，有要求嗎？”
林寧對坐，妮蔻說話的同時，特意看了眼自家姐夫。
不得不說，賣車小半年，像姐夫學生這樣買車的，妮蔻還是第一次見。
“必須是120萬，其他沒要求，能動就行。”
點頭，微笑，林寧不敢賭白條的設定，所以林寧咬死120萬這個數，不多，不少。
“二手考慮嗎？我們店剛收了輛跑了5000多公里的胭脂紅色卡雷拉杯15周年限定版911，19年1月上的牌子，爭取下，應該可以幫你申請到。”
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妮蔻，試著說道。
“新的沒有嗎？”林寧說。
“是這樣林女士，我們家的車子大多需要選配。如果加上購置稅，保險，真的很難做到120萬整。”妮蔻道。
“噢。”
“林女士不妨降點標準？比如我們家的macan，718，林女士您選一選配置也是可以到110多萬的.........當然，這樣選是一定沒有現車的。提車的話，大概需要等半年左右......”
“就你說那輛二手吧，去談。”
顯而易見，林寧并不愿意等。
“您，您答應了？您還沒看車呢？”
“跟你領導說，所有手續你們全包，120，我現在就可以刷卡，全款。”
“這，現在就刷.........”
顯而易見，眼睛睜得老大的妮蔻，驚訝得不要不要。
“去談吧小妮，記得幫林凝多要點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