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還帶壞你了。”
“謝謝鳶兒帶我體驗人生百態。”
“哼!”
鳳涼箏見她已經很自然說起上輩子,忍不住問,“上輩子,我們在哪兒成婚的?”
“當然是在別院,我又見不得光。”
“……”這句話又在素鳶雷區蹦迪,鳳涼箏后悔,早知道就不問了,可他想了一想,實話實說,“上輩子你身份沒曝光,仍是魔族公主,我是鳳凰城少主,不夜都覆滅,宛平城式微,東林堡沒落,九云山獨大,我的確不可能讓你出現在大眾面前,那太危險了,若是被旁人所知,你要么被殺,要么被囚。再加上,雪永夜明知道我們之間的聯系,還放任你在西洲大陸,我覺得……”
“哦,在給上輩子的你找理由了?”
“不敢!”鳳涼箏學乖了,“錯了就是錯了,不找理由,我這輩子絕對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雪素鳶說,“我如今是魔尊,你可不能隨意囚禁我,我們魔族的長老,幾大交易行的東家,都不會放過你。”
鳳涼箏含蓄一笑,又乖巧又溫柔。
雪素鳶忍不住感慨,“所以,背景強大,有人撐腰多好,誰敢欺負我。”
“誰欺負你,告訴我,我給你主持公道。”
“不要臉。”雪素鳶慢悠悠地晃著小花燈,鳳涼箏有心問問孩子的事情,可知道這必然是一大雷區,兩人都心有靈犀不再提起。
鳳涼箏心想,上輩子知道她有了孩子,他一定極為高興吧。
光是這么一想,鳳涼箏就想著快點成婚。
已有點迫不及待。
鳳涼箏和雪素鳶逛廟會的事情很快就傳出去,本來西洲大陸對魔尊和鳳凰城少主的婚事就雙手贊成,除了鳳凰城,幾乎人人贊同。
一個少主,拴住了魔尊,換得西洲大陸和平,誰不愿意呢?
翌日,鳳涼箏去不夜都仙門,看看雁回有什么可幫忙的地方,鳳三和幾名那位留給了雪素鳶,夜濃也到不夜都了。
“素鳶,我來了……”夜濃和雪素鳶之間主仆契約,很快就尋到素鳶,可剛一見到素鳶,夜濃臉色就變了,“你怎么……”
鳳三和幾名暗衛也在,夜濃又笑起來,接著拉著雪素鳶回別院,讓暗衛們離開一些,她雙手搭在雪素鳶脈搏上,臉色凝重。
雪素鳶問,“怎么了?”
“你沒感覺得最近身體有什么異樣?”
“除了嗜睡,并無不妥。”
“你被人下了血魂咒啊,你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雪素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