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屁古，就知道換什么姿勢。
一邊瞎琢磨著，陳言一邊點頭，說道，“行的。那就麻煩柔姐了。”
說到這，他補充了一下，“這些事證據可以不完全，但是一定要是真的。”
“而且，最好有一些證據，不能只是空口說。”
楊柔淡淡的點了點頭，“我手里這種的有很多。”
陳言：？？
陳言看了楊柔一眼，楊柔不在意的和他對視。
陳言默默的流下一滴冷汗。
果然是個記仇的女人啊。
這些年，也不知道她到底收集了趙擎天多少黑料，就等著未來可以用上呢。
楊柔仿佛是陳言肚子里的蛔蟲一樣，即使陳言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但她還是解釋了一句，“這些年，我一直想著報仇。”
“不過，畢竟我沒錢沒勢。”
“也沒這種好機會。”
“所以這些黑料就都壓在了我手里。”
“我也沒想到有一天，可以用到它們。”
聽楊柔聊到這個。陳言不由的又想起了陸曼剛才和自己說的“楊柔和趙擎天當年的事”。
現在見聊完了正事。
他也該驗證一下這件事的問題出在哪里了。
所以，他咳嗽了一聲，然后詢問道，“柔姐，曼曼剛才找到我，和我聊了一些你和趙擎天當年的事。”
“那些，都是真的嗎？”
說到這，陳言為了避免楊柔誤會，還補充道，“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沒想到趙擎天會這么喪心病狂。”
一邊這么說著，陳言一邊開啟了【內心耳機】。
他的耳邊嘈雜的聲音漸漸隱去，只有楊柔那緩慢且平靜的心跳聲在他的耳邊跳動。
與此同時，楊柔內心的聲音，和她嘴里的聲音，也同時在陳言的耳邊響起。
內心，“當然是真的。小陳言，你還不相信我嗎....？”
嘴上，“都是真的。陳總。”
陳言：？？
怎么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一邊想著，陳言一邊繼續聽著楊柔的心里話。
相比她平時嘴上說的不對的話，楊柔內心的活動要更活躍一些。
而且，還夾雜了一些對陳言奇奇怪怪的稱呼。
那種語氣帶著一種“饒有興趣”、“打趣”“調笑”，總感覺.....和平時的楊柔不太一樣。
陳言不由的看向楊柔。
楊柔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饒有興趣，嗔怪。
不過在見陳言看過來以后，她的眼神頓時恢復了清明，又恢復了那古井不波的狀態。
陳言：......
果然，楊暖暖的兩面性是隨自己母親嗎？
這種隨時切換狀態的能力，是她們家遺傳的嗎？
一邊想著，陳言一邊對楊柔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相信你，柔姐。”
“我只是有點驚訝那件事。”
聽了陳言的回答，楊柔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內心聲音也在陳言的耳邊再次響起，
“我剛才問小陳言，他不相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