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道：“姑娘，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幾歲了。”
明昭撫額，扭頭吩咐紅楓，“你去看看華叔得不得空，若是得空讓他給看一下，看能不能估算出他們的年齡來。”
紅楓應聲而去。
明昭看向大牛那邊，“你們當中可有識字的？”
這次算是整齊劃一了，齊刷刷的搖頭。
明昭嘆氣，正好崔氏找了過來，她不覺眼前一亮，忙上去拉著崔氏解釋了一下這群孩子的來歷，然后道：“學堂那邊的學生目前都是經過了考試的。他們卻都全無基礎，崔姨你看咱能不能先開設個啟蒙班，您給帶一帶？當然了，不會讓您一個人忙活的，學堂里那些高級班的優秀生也是可以幫著過來授課的。您覺得怎么樣？”
崔氏道：“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事呢！我呢，畢竟脫離了世道十年，縱使從前讀的書還有印象，但畢竟是脫節了，就想著能不能從最初級的帶起。如今真要開設啟蒙班，那可就正中下懷了。”
明昭咧嘴笑，“崔姨，您可真是我的福星。”
崔氏也笑，“你才是我的福星呢！”
明昭又道：“這五個是不知道年齡，干脆您就一起帶去啟蒙吧！學問這個東西，也是不用年齡來劃分的。”
崔氏眼含慈愛，“可憐見的！這世道，真是難為了這群孩子。”
明昭便趕忙招呼小蘿卜頭們過來拜見夫子。
紅楓回來，后面跟著李宜澤，說是華叔外出了。
李宜澤道：“紅楓姑娘已經跟我說了，年齡這種事，還真不是那么好界定的，脈象上就更看不出了。”
明昭道：“看馬的年齡通過牙齒，那么小孩子是不是也可以通過牙齒來大體推測一下呢？”
李宜澤笑，“小孩子的成長也是千差萬別的，尤其是這一群，全都是營養不良類型的。身高和體重就更沒法說話了。既是來了，我就給看看，希望能看出點兒門道來。”
最終還是崔氏和李宜澤配合，通過身體特征和答話的情況，將五人的年齡給了大體的估計。
結果出來，大于等于六歲的有七人，小于六歲的有五人。
兩組人中各有兩個女孩。
明昭決定將五個小的暫且先留在自己院子里，帶著其他七人去學堂。
大牛站著不動，眼巴巴的瞅著明昭。他不動，其他幾人也都乖乖站著。
明昭笑道：“你們還有什么要求，盡管說，我能幫你們的肯定會幫的。”
大牛道：“姑娘是讀書人，能不能幫我們起個新名字？我們現在的名字拿到學堂里只怕不合適。”
“那倒也是！”明昭想著“大牛”“狗蛋”這樣的名字的確太接地氣，抬頭便看向崔氏，“崔姨，還是你來吧！”
崔氏搖搖頭，“我腦子現在還轉悠不動，既是求到你這里，你就能者多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