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神,回憶了一下,揚聲器里除了展翔的聲音還傳來嘈雜的人語,似乎周圍有人鬧事。
“展翔說施源出事了,在望星閣。”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林躍站起身來,把公文包往肩頭一背,朝著外面走去。
顧清俞看著他的背影稍作遲疑,走到門口,拿下掛在衣架上的古馳包,穿好高跟鞋開門離開。
展翔沒有明說施源遇到什么麻煩,這一路上,她的情緒很復雜。
十八分鐘后,寶馬車和大眾新能源一前一后駛入萬紫園小區,一進南門,遠遠地便看到望星閣門口圍著一圈人,多數是小區里的居民,有的胳膊上還挎著菜籃子,一看就是剛剛買菜回來。
“什么事發生什么事了”
倆人才從車上下來,便聽到有新來的問離開的人望星閣怎么了。
“能是什么事,史老板那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史老板什么人奸商
這事兒整個萬紫園小區的人都知道,雖然曉得他是奸商,可是走個照面又會客客氣氣地打招呼,這在萬紫園小區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我問你什么事,不是問你史老板的為人。”
“自己去看。”
不知道是看見林躍和顧清俞走來,還是心情不好,那個戴著瓜皮帽穿老北京布鞋的老頭兒轉身走了,留下問話的紅衣老太擠眉弄眼,滿臉怨氣。
倆人對望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往以前的小區會所,現在的望星閣走。
顧清俞不明白,史老板這奸商又做什么犯眾怒的事了,咋還跟施源聯系在一起呢
“我早就說過,誰相信他的話,誰要吃大虧,就那尖嘴猴腮,額頭凸,嘴巴凹的面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劉阿婆,既然你知道他不是好人,當初填問卷的時候為什么選了同意把會所租給他”
“我那不是給馮曉琴面子嗎她是顧老師的兒媳婦兒,那兒媳婦兒的意思不就代表了顧老師的意思顧老師的意思不就是業委會的意思老師嘛,總比我們這些沒讀過幾年書的人看得長遠,誰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當初說得好聽,賺了錢馬上建老年人活動室,我看啊,活動室是建不起來了。”
“劉阿婆,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閑云閣的兩張洗腳券。”
“朱富貴,你胡說什么。”
“當初騙我們老人,現在又騙小孩子,昧著良心賺錢,壞透了哦。”
“”
望星閣門口的居民議論紛紛,這時臺階上的紅毯右邊有人揚手。
“清俞,清俞。”
聽聲音是展翔,但是因為海拔不夠,從下面斜向上看難辨人形。
不過這聲“清俞”驚醒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向后打量,自覺讓出一條通路。
顧清俞看到了展翔,半個多月沒見,他瘦了,也不知道是苦夏所致,還是看到她跟施源和好,心情不佳吃飯少,于是人也縮水,反正6月份穿過一次的印花體恤顯得寬松許多。
不過她更注意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怎么說呢,嘲笑和鄙夷居多。
為什么會這樣呢她想不明白。
“展翔,到底怎么回事”
“咦,顧磊,你也來了。”展翔剛要回答她的問題,看到后面跟著林躍,嘿嘿笑著打了個招呼,還親密地揮揮手。
“展翔”顧清俞又氣又急。
“哦,是這樣的,史老板被人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