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前兩天找我,說她已經培育出了棉花苗,也教了李小草怎么種。她的開荒地就給村里種棉花,種子就之前鎮長給的那些。”田富貴無奈的說著,他怎么就不知道田甜怎么偉大呢。
呵呵,或許不是偉大,是懶才對,這家伙肯定是想到什么更加重要或者簡易來錢的事,這棉花地她才讓出來。畢竟老幺那么懶,他們家的只要勞動力都是她,她能做這么長時間已經讓他刮目相看了。
“棉花苗田甜培育出來了?”趙光榮開心的喊著,每到冬天,他就懷念棉花。天太冷,出個門,家里稍稍厚一點的衣服都給披上也頂不了事。
“嗯,今天就看李小草怎么種,田甜教了她。”說到這個,田富貴一臉的驕傲。這可是為民謀福利的大事,村里人像買棉花,在收購站排了老長的隊都買不到。更不要說沒有票的人,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
“太好了,咱們田家村也去這一天。”趙光榮眼淚都要出來了,誰都不容易。一年四季,大家都期盼冬天的到來有害怕它的到來。不用干活,多輕松。就是吃的沒有,人很容易就熬不住冷離開人世。
“是啊,總有一天我們不再害怕冬天。你還沒說剛剛你氣呼呼找我啥事呢。”田富貴看著直接脫離目的的趙光榮,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忘記初目標,一件事總能來回跑幾趟。
“對,我來找你是有件大事。”他總算想起來為啥來找田富貴了。
“嗯,不是大事你也不會跑到我家。”他還沒傻到家,趙光榮沒事能這么著急跑來見他,這是吃完飯沒多長時間。
“你怎么能跑到學校讓田甜當校長,忘了田帆跟丁寧,還有那幾個老師了?”后面那句他就沒敢大聲說,他們的來歷還是田富貴跟他說才知道。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肯定做這事,田甜去學校是當學生。她為這事還不要棉花了呢。”田富貴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他這是吃飯吃多了?腦子秀逗了嗎?
“沒有,我剛剛吃完飯散步的時候,村里人神神秘秘跑過來問我才知道。看你這樣就知道你也不清楚。算了,我還是找田甜問清楚得了。”他就知道田富貴這家伙不著調,還是田甜比較靠譜,消息靈通就算了,腦子還好使。
總能找到關鍵問題出在哪里。
“別啊,等等我,這么大的事,我得問清楚了。”學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指染,這事傳到上面去,他十個腦袋都保不住田甜。
在去田壯家的路上,他們也注意到了過往的村民在看到他倆的時候,不自覺停下腳步,話也不說了。田富貴這才感覺到大事不妙,全村知道這事不足為奇,就怕鎮上的人知道,傳到京城去。
“田壯,我趙光榮,田甜在家不。”趙光榮用力的敲門。不是田富貴不想敲門,是當他們來到田壯家的時候,身后十米開外聚集了不少的人。
怕大家多想!
“在呢,在呢,馬上來。”屋里田壯聽到趙光榮的聲音,慢悠悠的穿好鞋子出門。要是找他才著急,找田甜的他一律不著急。天塌下來有他大哥撐著。
“咦,大哥你怎么也在,剛剛怎么不敲門?”第一眼看到是竟然是田富貴,田壯嚇了一跳。
“沒你事,關好門。讓田甜在出院里,其他人給我回房間待著。”丟下這句話,田富貴就往院子里找張凳子坐下。
“沒事,我關門就好,快點找田甜出來了。”趙光榮看著傻不愣登的田壯,用力推了他一下。田壯這兩口子腦子都不好使,怎么就生出個七竅玲瓏心的娃呢,羨慕死他了。
“哦哦哦。”田壯迷迷糊糊的敲這田甜房間門。
“爹,咋拉。”田甜在屋里聽到了田富貴跟趙光榮的聲音,他們來找她這事她也覺得非常奇怪,棉花的事業不用這么著急找她才對啊。
“你大伯還有書記找你,你做了什么?”好讓他有個心里準備,做個明白鬼。他大哥剛剛就沒看他一眼,事情不簡單。
“沒有啊,我最近都在學校學習,放學就回家,荒地我都不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為荒地這事王翠花還鬧了一頓,不過沒人搭理她就是。
“也是,你快去,他們在院子里等著你。”丟下這句話田壯就跑到田愛黨倆兄弟的房間,“你們不要出門,你大伯他們在院子里講話。”
馬上回到房間,關緊房門。
王翠花在縫補這衣服,看到田壯這模樣,“咋拉,發生了啥事了。”放下手里的衣服,好奇的望著他。
“大哥跟書記在院子里找田甜聊天,看樣子是有大事發生,讓我們不要出門。”他說什么都要擋住王翠花,就怕她腦子不清醒。
“哦,他們開心就好。”王翠花拿起衣服繼續縫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