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個瓷器出來，碰一下，碎了。
那么他現在開價多少，趙力山都只能硬著頭皮接著。
趙力山知道有沈繼在，他應該是不用犯愁錢的。
但是有那個錢，吃點啥不好？
為啥非得賠給人家呢？
趙力山這邊正著急呢，誰知道那邊那個青年人并沒有索賠，反而嚇了一跳，轉身就跑。
趙力山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胡亂地罵了他兩句，然后便帶著宋伊甜匆匆走了。
地上的那些碎瓷片，他也沒有工夫去管。
如果是這樣的話，趙力山捋了一下時間，宋伊甜好像就是在那天晚上變大的。
沈繼又跟著確認了一下碰撞的時間，正是圣人雕像坍塌的當天。
沈繼那天也是因為查案，查的晚了，所以沒有回來見證宋伊甜變大。
這么看來，這個青年人很可疑啊！
沈繼于是便詳細地問了一下那個青年的樣貌，單純說目光呆滯是不行的。
不過趙力山嘴笨，也描述不太清楚，他只能看出來那是一個書呆子，目光有些呆滯。
但是一般來說，鹿鳴學堂出來的學生，除了沈繼這樣的公子哥，一般都沾點目光呆滯。
這時候宋伊甜開口了：“那個哥哥不是目光呆滯，他應該是在一邊走一邊在看書。”
“那不還是書呆子嘛！”趙力山不承認。
“看書？”沈繼的腦袋里面“嘣”地彈起了一根弦，“書名叫什么？”
宋伊甜道：“我不認字！”
沈繼：“！！！”
壞了，孩子長得太快，學習跟不上了！
宋伊甜又道：“好像是有一個字念‘金’，我如果看見了那幾個字，應該能想起來。”
“大概有一個金……金什么？”沈繼當時就想到了《金瓶梅》，于是將這三個字寫了出來，給宋伊甜進行辨認。
宋伊甜連忙點頭：“就是它，就是它！”
如此一來事情就清晰多了。
沈繼不知道圣臨城里有多少個看《金瓶梅》的，但是這么古怪的書籍，他只在老金這里看見過。
那么那個撞人的青年人就一定是老金。
他是六階兵家修士，沈繼都打不過他。
那么他遇見了趙力山，大概率是不會慫的，哪怕趙力山是黑熊之魔人，但是兵家修士懟天懟地懟空氣，又怎么會怕魔人？
那么一定是他看見了什么讓他感到恐懼的事情，讓他連仗都不想打了，就直接逃跑了。
趙力山有那么嚇人嗎？
不對，不應該是趙力山。
那么是壇子打碎的事兒？
至于他偷的那個壇子是不是涌金壇，說不準。
涌金壇這樣一個需要圣人雕像帶著圣人之力才能壓制得住的超凡物品，回事那么輕易就能打碎的嗎？
還是說，這個涌金壇，本身就是一個封印，在壇子的里面，有一個跟照魂燈、水魔將一樣的魔將？
還是說，更高一級的魔神？
隨著壇子被打碎，那個被封印的妖魔鬼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