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法杖長短相差無幾,但造型各不相同,從上面宣泄出一股股龐大無比的蒼茫威壓,宛若無數古老異種從天空傾軋而來,無論先天靈魔還是陸寒,都感到有些窒息。
“好古老的禁制啊!”
噗!
與此同時,先天靈魔不知如何打造的那片空間,呼啦啦四分五裂,周圍上下密密麻麻的蝌蚪形紋路,一陣狂閃后就消失了。
‘呼哧……呼哧!’
被巨爪余威震飛的半個空皮囊里,咕嚕嚕滾出個身影,全身一絲不掛,連那件金紅色外袍也消失了,蛋黃臉女子胸口不斷喘息。
她拿出幾片酷似楓葉狀的樹葉,然后分別貼在全身各處,一股極其刺目的彩色光華過后,此女原本有些虛弱的氣息,竟然恢復如初了。
但未等她有所行動,廣場上的九個骨質法杖上,頓時傳來駁雜晦澀的咒語聲,從法杖頂端還開始流出一滴滴黑紅色血跡,如涓涓細流蜿蜒而下。
隨著法杖將部分血流滲入,蒼白色開始變得猩紅,光芒越來越盛,整個山脈前方頓時響起瘆人心魂的嗚咽聲,似乎有古老亡靈不甘消失,在這里偷偷哀哭。
圓形宮殿群造成的風暴里,隱約有巨大真靈虛影現身,在廣場白光的照耀下,逐漸凝實起來。
“你真該死啊!時間還未到,強行驚醒第一重守護,沒有足夠的祭品,這里將變成修羅界,敢毀掉本尊的大事,我要將你和你的世界,全部化為無邊煉獄!”
“那吃了祭品的那幾個,豈不是白吃了?”
‘額……!?’
先天靈魔幾乎氣炸,但聽到陸寒如此問,本要爆發的怒火,出現了片刻停滯,用一只大爪拍了拍腦袋,似乎被問住了。
“你闖的貨,自己用小命試驗一次不就行了,但愿這些古老守護神,不會全部出現。”
他說完后,神情上畏懼加深,開始不斷后退,但另一側不遠處的蛋黃臉女子,對雪白山脈的異變置若罔聞,僅僅觀望一會,就死死盯住先天靈魔。
“我要殺你!”
她重重吐出四個字后,就對著先天靈魔頭頂的虛空,不斷指指點點,每次都出現一點星光。
“就憑你?嘎嘎嘎……但現在已非你我決斷生死的時候,那個家伙才該死,他貿然提前引發神魔之怒,接下來你還是盡量保住命再說吧。”
但先天靈魔的話,并未阻止對方絲毫,他只好抬頭看去,發現頭頂千里上空,已經是密密麻麻的星光,還有不少從四面八方不斷飛來,匯聚成一條長天星域,向下時放出神奇玄妙的力量。
星河幽冷,力量無限,星光絢爛,虛空沉重。
蛋黃臉女子張口吐出五根銀針,向星河接連飛射而去,先天靈魔已經遠遠退出兩千萬里,打顯然知道陸寒闖的禍有多恐怖,但頭上星河也在緊緊跟隨,并且其中有無比奇寒的法則在匯聚,也讓他開始神態凝重。
五根銀針沒入星河后,并未出現明顯異常,宛若泥牛入海,但沒過片刻,整個廣袤的星域,如鐵屑遭遇了吸鐵石,忽然以極快速度向一起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