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陸寒身上的無數花朵就跟著響應,不斷來回搖曳,上面非但沒了妖邪之氣,反而渾身檀香之氣大作。
從他體內更是不斷冒出乳白色靈霧,將整個身軀全都淹沒,頃刻間在十幾里內,化為了一大片白色霧海。
鵝毛大雪和飄來的晶線,也紛紛融入霧海里,頃刻間宛若油鍋里滴進去幾縷清水,頓時沸騰翻滾開來。
“將我的一部分‘靈魔生死機’都化為己用,那里面蘊含了一絲初始的生滅法則,莫非你也是什么先天衍化的家伙?”
“什么先天后天,當混沌衰弱,即將爆滅時,可不管跟腳如何,你那點生死之道,比一切化虛之前可差遠了。”
那無數多血紅妖花,原本想吸干陸寒,但僅僅滋潤片刻,便開始干枯起來,蘊含的恐怖死機,卻成為反哺的笑話。
“哼!當年若未察覺到危機,本尊豈會守在這神魔遺冢,等著得到那一絲混沌魔神的本元,不論你何等扎手,都是要獻祭的!”
轟隆!
被陸寒譏諷了幾句,先天靈魔頓時如同被揭開傷疤,他龐大身軀轉動,一只手向雪白山脈揮了揮。
巨大洞口前,白色廣場的地面上,一道道蚯蚓般的紋路,從地下蔓延而出,并且迅疾擴散開來。
周圍虛空,竟然也同時出現同樣紋路,很快就被爬滿,然后虛空情景大變,絲絲灰白光芒從這些蚯蚓狀紋路里散發而出,陸寒只感覺圖案出現剎那的錯覺,方圓數萬里內便化為一個獨立空間。
原本在千萬里遠的蛋黃臉女子,竟然就在對面的邊緣處,幾乎近在咫尺,仿佛這片虛空被驟然間無限縮小了。
“嘎!當本尊傻嗎,我才不會過分消耗自己的實力,就借用從此地參悟到的收獲,將你們輕松拿下吧。”
不遠處,先天靈魔向后急退,并且張口一噴,陸寒還在觀察,忽然猝不及防的趴在了地上,并且宛若背負了泰山,一根手指也動彈不了。
似乎虛空都在向他推擠,自己仿佛琥珀里的生靈,更詭異的是,體內法力也無法運轉分毫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似乎很快就會被擠爆,或者約束而生擒。
他勉強用余光看向先天靈魔,發現此獠變化更讓他意外,其整個上半身軀體,竟然長出一片密林。
異常昏暗,無處草木都是赤黑色,數千里空間也被傳染,散發出的氣息也異常古怪,一種前所未有的陰暗之力,爐行業從未見過。
他和外面的混沌,似乎也徹底斷絕,周圍不存在任何天地元氣,先天靈魔體表的粗壯樹干上,已經衍生出不少大小迥異的果實,看起來森森然而詭異。
宛若花生狀的外殼,又開始不斷變化,造型千奇百怪,似乎曾經吞噬過無數生靈,外形都如兇獸妖物的身軀,果實上還泛起一圈圈的黑色漣漪。
對面,那名蛋黃臉女子也同樣被壓迫的無法起身,簡直又驚又氣,并且一陣絕望和駭然,雖不知接下來如何,但當命運不再屬于自己,任誰也會惶恐不已。
最后,她努力的轉動瞳孔,將灰白眸子向陸寒這里瞥來,神情里擠出一絲希冀和奢望,其整個身軀,已經有膨脹跡象,即便重壓也難以徹底阻止。
如同正在打氣的氣球,此人宛若要被氣炸了,陸寒從此種緩慢變化里,發現一股不好的感覺。
壓迫陸寒的,是一股極其原始的力量,他仿佛已經身處混沌初開之時,這力量是混沌在膨脹中出現的力量,感覺不到存在,卻根本無法抗拒。
‘老子同樣也不動用自己的實力,就把混沌兇流里的那點收獲,正好拿來試一試。’
咚!咚!咚!
先天靈魔晃動身軀,在兩人身上來回一掃,就向陸寒這里走來,同時不斷大笑。但他知道這位最棘手,無論如何妖仙解決掉,然而才靠近幾千里,就氣的差點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