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個時候,天然顧惜臉面一如既往,飛出去的過程,偷偷摸摸一扳,恢復鼻子朝前。
這種細微動作一絲一毫沒有逃過花鮮生的眼睛。
一邊津津有味地觀看,一邊入木三分的評價。
“要臉好!要臉甚好!知道要臉就不會破罐子破摔。
“如此一來,打服了你們就可以服服帖帖為我效勞了。
“妙哉!妙不可言!弄一隊天使去打天使,我這手段,我自己都服。”
自賣自夸了一陣,一邊得意,一邊數著娃娃魚那邊周了天然多少次嘴巴。
他這是在作試驗,看看要臉如天然這這樣的天使,到底多少下嘴巴能給他周服。
以后以他的次數為基礎,總結出精確的嘴巴數量打服墮落天使的科學數據。
那個娃娃魚干活不是太靠譜,打的時候有快有慢,甚至打打停停。
更令人無語的是,達到中間,還大喊大叫的要吃奶,還自己給自己找理由。
說是優待俘虜是個體力活,很費奶的,故此必須多吃,予以補充損失的奶量。
就這樣斷斷續續,最終打到了五十下,才將那個天然打服。
那個時候天然已經不是天然,而是人工制造了,渾身都是坑坑洼洼,缺少了自然而然的天然風韻。
最可悲的是面部形狀,終于前臉跑到后臉的位置,不再回轉。
實際上,天然還是想回轉的,只不過已經有心無力。
他最要緊的臉面都只好聽之任之了,別處就隨它們去了,胳膊腿什么的任它們七零八落。
如同狂風暴雨襲擊以后的一棵殘敗的老樹。
實際上,直到這個時候,娃娃魚也沒有聽到天然認輸,只是他根本說不話來了,就當他認輸了。
否則,他完全可以繼續不認輸嘛。
當然,這個也是因為娃娃魚的狀態,它打累了,它要吃奶,很多很多的奶。
有待俘虜太累人,我太難了。
與此同時,所有花鮮生麾下的其他人也都轟轟烈烈地抓起俘虜。
遺憾的是,他們積極性很快,成功率很低。
有些人甚至還不是那些化妝成靚女俊男天使的對手。
羅成這個最早墮落的就不說,孔毓良這種意志堅定的老頭兒都在海雅在地上滾來滾去。
雖然說沒有被徹底壓倒,卻也沒有占據上風,頂多是一種平輩論交的持平局勢。
這種現狀,如何讓這老頭兒捉俘虜?
別被別人捉去當他們的俘虜就是萬幸。
即使那個金剛不倒鐵嘴鋼牙的火鴉,長嘴上依然纏著一個海絲不放。
花鮮生立刻施展一箭雙雕之計。
從小姐姐盧瓊花那里調過來十條河豚,然后先用一個鳥字神紋馱著一只河豚,飛了出去。
目標就是那個撩撥花木蘭小姐姐的天使,天馬!
這個天馬竟然學那個天馬行空,接著速度和制空的能力,將花木蘭躁擾的不勝其煩。
這種事花鮮生哪里能忍。
何況花木蘭小姐姐還是自己的本家姐姐,正經一個花字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