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殿下。”
侍女面色慘白，仿佛驚嚇過度：“那，那她們就···就只吃了一碗。”
嚯。
不愧是影帝。
柳芒面不改色。
天衛司的甲士，卻是直接一腳將侍女踢倒在地：“胡說八道，到底吃了幾顆？！”
“太子當面，你便改口了？！豈不聞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成？”
侍女面色更苦了：“大人，我···我不敢說啊！”
“說！”
甲士冷喝：“一切如實招來，我們天衛司，上可監察皇親國戚、下可維護天庭秩序！”
“就是太子，也無權干涉天衛司！”
“那···”
“那我就說了，是兩顆，每人兩顆，小人句句屬實，大人，您要替小人做主啊！”
“殿下。”甲士一拱手：“您也聽見了，證據確鑿。”
“呵呵。”
柳芒樂了。
這演技是真的不錯。
還來一波苦肉計，仿佛害怕自己，哆哆嗦嗦的改口，結果被天衛司一番義正言辭的發言，又給扭回去了？
我特么都快信了！
他撇嘴，幽幽道：“好一個證據確鑿。”
“那本宮的人說，她們只吃了一顆，又如何不能作為證據？”
“她們是被告，被告的話語，自然不能作證。”甲士當即反駁。
“那本宮若是參你一本，你也成了被告，本宮說你殘殺了你家老父、老母，是否也是證據確鑿？”
好他媽一個證據確鑿。
這哪里有證據了？
甲士略微意外。
這條‘蟲’，還真找到反駁自己的辦法了？
至于柳芒話語之間的不客氣，他卻不覺得有任何奇怪，這貨若是客氣了，他們反倒會覺得不對勁。
“所以我們才要把人帶回天衛司，秉公處理，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
“否則···”
“她們二人大可破開肚皮，將腹中之物取出來供大家一觀，到時，吃了幾顆自然一目了然。”
“說的好！！！”
出乎所有人意料。
柳芒非但未曾拒絕，反而拍手稱快。
小倩與淑儀兩人都看懵了。
還能這樣？！
果然···不該對殿下抱有希望的。
兩人無聲苦笑。
其他人也是萬分錯愕，同時，心中驚嘆，不愧是太子殿下！這操作，果然合情合理。
然而，也就是在這時，柳芒又道：“不過，破開肚皮終究還是太殘忍了一些。”
“女子嘛，終究是要在意清白的，豈能把這等私密之處都讓人看了？”
“依我看，不如換個方式證明。”
“殿下是指？”甲士不解，但心中卻隱約感覺有些不妙，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得接。
“簡單。”
柳芒打了個響指：“現在的爭議，便是因為沒有證據，而取證，除了你們所言的破開肚皮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他笑瞇瞇道：“挖出你們的雙眼，讓她們一人吞一顆。”
“到底吃了多少，你們自己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