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小青連開始換香。
聞人楚楚則直視柳芒，驚嘆、愛慕之意溢于言表，正色道：“殿下之才，楚楚當真佩服至極，此刻，楚楚幾乎已到極限了。”
“哪里哪里？本宮也只是僥幸而已。”柳芒輕笑。
這廝心中驚訝的厲害。
自己這個背詩小能手，幾乎都快要背不出來了！
這個聞人楚楚之才情，當真是強到爆表啊！難怪千余年都沒人能贏，這要是不開掛，誰特么能贏？
就是把李白本尊給扔過來，估計都只能跪下唱征服！
飛花令，自然是有時限的，由于是要‘現場作詩’，所以時限略久一些，乃是半柱香時間。
兩人各有一炷香，對上了，熄滅，對方亮起。
到此刻，香已換了多次。
一開始，聞人楚楚幾乎不假思索便可對出，但隨著時間推移，卻是越來越慢。
到現在，半柱香已去大半，卻仍然未曾對的出來。
“殿下無需安慰楚楚，這可并非僥幸。”
她輕笑，而后雙目發亮：“楚楚還有最后一首，若是殿下仍然能接的上，楚楚甘愿認輸。”
“小姐？！”
剛剛把香重新點好的小青大驚，手中一抖，險些將香掉落在地。
“你？”
聞人楚楚卻滿臉淡然，當小青發現前者那美眸之中所包含的情緒之后，頓時明悟。
自家這個小姐，從小才情過人，熱愛詩詞，近千年來，不得已而入百花園，因潔身自好，在詩詞一道的造詣，更是突飛猛進，不知有多少人敗下陣來后，言之鑿鑿，說聞人楚楚之才，已當世無敵了。
聞人楚楚才情曠古今，知曉的人很多。
但卻沒有幾人知曉，聞人楚楚對于才情超過自己之人，會有多么崇拜，一見傾心？
又有何奇怪呢？
何況，他們之間的飛花令若是傳了出去···
小青心中驚嘆不已。
······
終于要最后一首了？！
聽到這話，柳芒恨不得起身伸幾個懶腰。
坐大半天了啊！
自己背詩背的茶水都喝了好幾杯，若是再玩兒下去，他都幾乎忍不住要退縮了。
不是不想堅持，而是這聞人楚楚雖然說是百花之首，但至少目前看來，也就只能看到眉眼，聲音還開了‘變聲器’，身段倒是極好，可誰知道長的啥樣？
背的太累了，而且存貨也已經不多，若是她能再堅持幾個小時，自己必然是個輸，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認輸呢。
這娘們兒就是一個變態！
不過，若是最后一首的話···
柳芒目光一閃：“聞人姑娘，請！”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聞人楚楚盯著柳芒，美眸之中的情緒，萬分復雜。
有惆悵、有忐忑、有擔憂，但卻又蘊含著期待···
似乎，她不希望柳芒能夠接的上，卻又希望柳芒接上，矛盾~！
柳芒將其眉眼看在眼中，不由心中驚嘆：“果然是‘變態’！這種詩···”
“還好，我是掛逼！”
“既如此，我也有最后一首。”
這廝略帶惆悵：“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