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力量讓那一灘原本黝黑的一灘鬼水，容積迅速開始壯大。
那灘水的色澤經過好幾重力量的凈化，竟然變得不再黝黑，反倒是開始清澈起來。
一層灰蒙蒙的色澤浮在水面上。
只是，相較于原先深不見底的“鬼水怪談”，現在這灘液體給人一種死寂、絕望的悲涼感，只是靠近，便會受到其影響。
現在的光是這灘鬼水，不，應該說是鬼湖，儼然已經能夠單獨形成一片鬼域。
“滴滴答……”
陽城的上空，時隔一周，下起了一陣小雨點。
潤物細無聲的一場春雨，籠罩著整座陽城。
“來了。”
很熟悉的感覺。
當路遙親身經歷補全時，現在這一幕跟曾經在摩天輪里看到的何其相似。
不能說完全不同，也是一模一樣了。
再之后？應該是不可名狀的恐怖了嗎？
路遙繼續試著沖擊。
只是，任由強大的力量開始沖擊體內，他比起以往要強了數倍，饒是如此，路遙依然覺得還差了些什么。
沒了這樣東西，哪怕距離補全只有一步之遙，可終究搞不定。
“到底是什么呢？”
路遙在思考之時，不忘對著陽城抬手。
“鬼水怪談”開始懂了。
化作浠瀝瀝的雨滴這些水珠滴在了地面，滴在了陽城。
這種詭異的力量竟然將陽城開始包裹，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灰蒙蒙的屏障。
原先還在繼續作畫的紅衣小女孩，肢體像是僵住一樣，繼續拍打著城市的手，竟然無法使力。
天空上那個巨大的投影，低頭看向了路遙，都是因為這個人，她才無法更進一步，也是因為他，補全才被迫開始。
花果園小區。
“路哥！”
“要成功了嗎？”
“不，似乎還差了些東西。”
眾人已是看得焦急萬分，這場陽城頂尖的對決，甚至可以說是人類跟鬼怪之間的終極對決。
決定的可不止是一個小小陽城的命運。
哪一方若是能夠成功，必定能打破現在人類與怪異的兩極格局。
“還差了什么？”陳家洛也擔憂的看著那團圣光，見到雙方久久沒有交手，一時焦急無比。
許子樂幽幽道：“之前在總部聽說過，補全是對天賦者所有缺陷的補全，也是利用怪異的力量來做實驗。
但是顯然不止是這樣，還有另一方面，既是補全了，自是再也沒有缺點。
鑄就同級之中無敵的威名。”
“同級無敵？如何證明。”
“不知道。”
許子樂實說實說，他哪里知道這些東西。
都只是總部那邊的說法，因為光是第一步補全自身所需的力量，就需要耗費大量的厲鬼跟靈異物品，還要足夠兼容才行。
光是這一步那黃金一代就停留了十幾年，就這都沒什么進步，更別說只是據他們猜測的第二步的精神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