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著走進來的大蛇丸，用無所謂的語氣問道：“大蛇丸，你想問什么？”
“近來我得到了一些古物。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記載。”大蛇丸沙啞的聲音響起，“于是，想問問白蛇仙人，這個世界少年之前是否被天外之人入侵。”
白蛇仙人聞言，冰冷的看了大蛇丸一眼，道：“沒錯，千年之前，來自天外之人甚至統治過全世界。”
“原來如此。”
大蛇丸徹底興奮起來，繼續問道：“那么，查克拉是外來的嗎？”
白蛇仙人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大蛇丸當它是默認，轉眼間又提出了新的問題，“知不知道靈力是怎么回事？”
“靈力啊。”白蛇仙人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不管是查克拉還是靈力，本質不過都是一些能量罷了，又何必非要弄得清楚。”
大蛇丸知道白蛇仙人的意思。
既然已經有了查克拉，就不要再肖想其他。
大蛇丸甚至覺得的白蛇仙人說很很對。
能量與能量之間雖然有質量的差別，但是也可以用數量彌補，甚至對于能量的運用方式也可以拉進距離。
只可惜大蛇丸做不到。
現如今他對靈力的好奇已經到達了頂峰。
看著大蛇丸執拗的眼神，白蛇仙人嘖了一聲，吐出長長的煙霧。
“我知道了。”
好歹大蛇丸是如今龍地洞契約者的招牌任務，白蛇仙人也會給他一些面子。
“靈力是屬于人類的力量，我其實并不是太過清楚。”
白蛇仙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即使在千年之前，擁有靈力的人類也是及其稀少的。”
“擁有靈力的人天生便與常人不同，雙眼能識鬼怪。”
“那時擁有靈力之人，多數都是陰陽師，巫女，僧侶之流。”
“你想擁有那種力量？”白蛇仙人又吐出一口煙霧，“沒有可能的。”
“為什么？”大蛇丸瞇起眼睛，“只要能找到天生便擁有靈力的人，再用不尸轉生之術……”
“不要癡心妄想了。”白蛇仙人打斷了他的話，“與查克拉不同，靈力來源于靈魂，你再怎么做也于事無補了。”
“靈魂？”大蛇丸開口，“既然靈力來源于人類的靈魂，那么能覺醒靈力的就是天生靈魂強大的人。”
“不錯。”
“那么靈力又為何與查克拉相沖？”大蛇丸覺得有些不對勁。
白蛇仙人當然不會將真相告訴大蛇丸。
這顆星球上的查克拉，都是和神樹一體的輝夜的意識，當然會排斥一切其他能量。
連它自己自從轉變成了查克拉生物，也再也沒有了任何成長。
即使開發出了仙術，也只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如今千年已過，查克拉已經侵染了世界上所有的生物。
本來，再想改變已經太晚了。
只不過宇智波離橫空出世也驚動了龍地洞。
查克拉絕緣體。
白蛇仙人雖然討厭那個神神叨叨的老蛤蟆，卻也想高呼一聲命運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