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個紀元,他們不是在干涉大陸的發展,就是在整個世界收集那些尚未消逝的生命之水。
當聯邦政府與詭異生物的發展都步入正軌后,他們終于出世了,以一個極為特殊的身份,維持末日之前的秩序。
他們戴上冰冷干硬的人臉面具,在濃郁的灰霧深處建造起高大的法庭建筑,以執法者自居。
這些年來,他們做了許多事。
驅逐過那些試圖通過信標進入現實世界的不朽,囚禁過精神失常大開殺戒的禁忌,還招募了一批新紀元的正常生物。
諾大的人面法庭壓在整個大陸之上,讓這個紀元至今還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混亂或是不朽跨界事件。
正因為如此,這個紀元攢下了許多禁忌生物,比上一個紀元末尾的時候強大了許多。
灰霧之中,那些被標注了【極度危險】的區域,許多都是禁忌生物的住所,比如呢喃森林。
“呢喃森林這塊地方,在我入住之前,本就是‘極度危險’的區域。”藍白說起來他的住所,“在森林中央,有一群很特殊的蟲子,這種蟲子常年處于沉睡狀態,可以保持不朽不死,卻并非真正的不朽生物,我將其稱為不死蟲。”
“卟嚕?”果凍又驚訝了。
“沒錯,江城手里那只不死蟲,就是從我這里流傳出來的。”
藍白面帶微笑,清晰闡述了前因后果。
那一天,瓦力城里,江城正在與姬禮決戰的時候,羅蘭獨自一人通過教會的傳送法陣,來到呢喃森林之外。
藍白對羅蘭的評價很高。
這個年輕人雖然實力不足禁忌,但只要能壓下副作用,成為禁忌是遲早的事。
除了實力,羅蘭的心智在同齡人中也是佼佼者。
“他用一個殘破的不朽物品,從我手里換取了一只不死蟲。”藍白笑著說,“雖然我并不缺不朽物品,但他成功引起了我對江城的注意。”
“卟嚕?”
果凍提出了疑問。
藍白回道:“事實上,除了江城,整個聯邦大陸上,還有另外三個被不朽信標寄生的生物,他們也得到了人面法庭給出的48天時間允諾,等這個時間過去,一旦他們沒能自救,人面法庭就會出手將他們抹殺……另外那三個生物,也都在我的關注之中。”
“卟嚕?”
果凍認真詢問羅蘭與藍白的意圖。
藍白微微搖頭,說:“羅蘭那個年輕人似乎看中了江城體內的信標,這東西是許多人避之不及的玩意,但他似乎很有信心,想從這份信標中得到某個東西,他來找到我,引起我對江城的注意,只是想利用我間接保護江城……至于我自己……”
藍白頓了頓,端起桌子上的龍舌蘭瓶子,猛地灌了一口,似乎想潤潤喉嚨。
常年獨居的他,很少與人這樣交流。
果凍沒有說話,耐心等待藍白繼續闡述。
如果今晚之后,藍白沒有抹除他的記憶,他就可以把這些內容復述給江城,讓江城對那個叫羅蘭的家伙多一點防備。
“咚!”
藍白將酒瓶放在桌上,擦了擦嘴。
他接著說:“不朽的信標是一個很特殊的東西,可以騙過世界規則,成功打開一條通過現實世界的通道,這種力量正是我缺少的,我還差最后一步,所以我這些紀元以來,研究了許多不朽生物的信標……”
“卟嚕?”
“要怎么研究?”藍白笑了笑,“自然是解剖被信標寄生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