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面色一驚。
這團氣體還真是古怪。
黑暗之氣撲向張凡，將張凡籠罩在里面，進入張凡的識海，侵占張凡的靈魂。
張凡大驚失色。
祭出自己的造化印記。
將黑暗之氣吞入其中。
“印記的力量，你是證道混元的存在。”
黑暗之氣發出怒吼。
想要逃離。
被張凡死死的包圍，如今成了張凡將黑暗之氣吞噬。
一團小小的起源之氣，融入造化印記當中。
張凡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羽道：“天道之外，是沒有時間、空間、任何東西，宇宙乃是一團迷霧，你們所說的時間、空間、黑暗、光明都是天道演化的存在。”
“這種東西不能用時間、空間來衡量。”
“如果非要進行一個概括，就是一團氣體，一團起源之氣衍生出的惡魔。”
張凡沉思片刻。
時間、空間、黑暗、光明都是不存在的。
這些東西都是天道演化。
這么說來，宇宙之中根本就沒有這等東西。
張凡想到了上帝神國。
想到了天使。
她們永生不死，不也是沒有時間、空間的劃分么！
羽又道：“等你以后有了天道的力量，就能演化世界，創造時間、創造空間、創造文明，創造輪回，你就是主宰。”
“沒意思。”
這種事情毫無意思。
羽道：“等你進入起源之地就明白，起源之地就是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一切宇宙的終點，還能遇見其他宇宙的修行者。”
“還有其他宇宙？”
“自然有其他宇宙，你將宇宙看成一個整體，羽就是其中一個宇宙的文明創世人，你們都是羽的孩子，盤古、女媧、上帝、大梵天就是孩子，而你就是女媧的孩子。”
張凡：“我不是啊，我是地球人。”
“地球也在羽的控制之下。”
張凡：·····
“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羽：好吧，你對羽還有別的心思。
張凡不可否認。
“起源之地在哪里？”
“那是一個能進不能出的地方，進去的人從來沒有逃脫過，按照科學的解釋，你可以想象成一個黑洞。”
“你現在的目的就是吸收更多的起源之氣，增強自己的力量，抵擋起源之地的爆發，等到起源之地恢復平靜之后，羽自然會讓你離開。”
張凡點頭：“這點你放心，羽既然成就了我，我自然會幫忙。”
張凡繼續往前飛行。
不知道穿梭到了什么地方。
宇宙無限大，哪怕張凡是飛行億億光年，也看不到邊。
宇宙沒有邊。
張凡圍繞著天道周圍轉圈，收拾周邊窺伺的神魔，這些神魔都想吞噬天道羽的力量，吞噬其中衍生出的生靈。
一旦混元仙脈被拿走，神魔身上散發的神魔之氣就會吞噬天道的力量。
“何人膽敢闖進我的底盤？”
一頭惡魔從虛空出來，看著張凡。
張凡毫不猶豫交手，造化神拳，對著惡魔就是一陣毒打。
隨后吞噬。
張凡道：“這神魔的力量很強大，身上的起源之氣到是蠻多的。”
羽：“恩，你的力量越強大，就能抵擋起源之地的爆發，到時候將有很多像羽那樣的大能者出現，曾經的羽的追隨者也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