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過的。”錦月語氣堅決，固執地望著他，“只是尊上不記得了。”
從前她邀星漓去棲梧境，半路上遇到煙時被人追殺，是星漓出手相救。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相識一千三百多年，她太了解星漓，看似冷漠無情，實則仍會忍不住動惻隱之心。
大抵是從前曾受盡冷暖，因此也愿意去拉別人一把。
“你說是便是吧。”星漓不想與錦月爭論這個問題，攏了攏衣袖，道：“你可知本尊為何會來到紅塵域？”
錦月呼吸一窒。
她望著星漓，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不知。”
愧疚幾乎要將錦月淹沒，但若此時告知星漓他是為了她來此，只怕從今以后兩人更是糾纏不休。
她終究是怕會害了他。
錦月垂了眼，暗自下定決心，待日后山河圖的事了，她再親自向星漓賠罪。
現在么，他該好好地當他尊貴的鏡花水月尊主，若是日后能回去，便去繼承妖王之位。
他不該卷進九千多年前的舊事里。
星漓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只道：“是么？樓御辰說，本尊是自愿來此。”
錦月的身體驀地緊繃了。
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慌不忙地道：“既是他說的，尊上不妨再去問問詳情，我卻是不知道的。”
星漓見自己問不出什么，反倒是眼前這丫頭似乎被他嚇到了，便哂笑一聲。
“罷了，不問你，走吧。”
錦月詫異抬頭：“去哪？”
星漓率先往入口走，聞言回頭看了錦月一眼，“你不是獵了金羽鳥么？自然是去烤了。”
錦月：“.....？？？”
錦月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星漓的想法，并不挪步，只道：“尊上，我今日的懲罰尚未結束。”
星漓便看著她，微微一笑：“無妨，明日再來補上。你若再不走，我便將你獵殺金羽鳥的事告訴鶴微瀾，讓他多罰你幾日。”
錦月只得不情不愿地跟上了。
說好的為朋友兩肋插刀呢？難道不是應該跟她說今日的懲罰免了么？怎么還要補呢？
錦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直到走入樹林，眼前忽地冒出一個頭來，錦月才回過神來，不輕不重地往那頭上拍了一巴掌。
云生故作夸張地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委屈地道：“月姐姐，你打疼我了。”
然后眼光往后一掃，看到了星漓，便好奇地問：“月姐姐，這是誰？”
云生從前并未見過星漓，是以不知他的身份。
錦月把金羽鳥拿出來，隨意道：“路上撿的。”
云生一副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定是他看到了月姐姐抓金羽鳥，所以被月姐姐拉來入伙了，就像輕舟師兄一樣。”
錦月沒說話，只沉默地拍了拍云生的肩。
星漓微微彎起唇角，比那月色還要好看三分。
“真聰明。”
云生動作很快，麻利地生了火，又挑了幾塊肉質最鮮嫩的肉處理了，放在火上烤著。
錦月想起星漓想讓她繼承尊主之位的事，心念一動，似從前一樣用手肘碰了碰星漓。
“云生天賦很好的，只十四歲便已突破九階，還拿到了星級兵器流螢。”
星漓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被錦月碰到的地方，不為所動。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