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走到他床邊,情不自禁伸出手撫上他的臉頰,溫熱細膩的皮膚被她的手指觸摸著,周興遇卻依舊無知無覺。
時初的心臟不知道是雀躍還是刺激的,跳得飛快,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現在時初就覺得能把這么英俊的男人擁入懷里,讓他漂亮的眼睛為自己而紅,這是多讓人沉迷的事啊
“周興遇”時初輕輕地喊出他的名字,低下頭,鼻梁幾乎觸碰到了他的鼻尖,時初親下去,感覺到他溫熱柔軟的雙唇,便忍不住深入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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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興遇終于蹙著眉申吟了一聲,掙扎起來,時初放開他,再次喊了他,“周興遇、周興遇既然不出聲,那我就默認你是同意的了”
大概是終于被她的聲音吵到了,周興遇半夢半醒之間睜開了眼睛,只是他的意識大概還是懵懂著的,仿佛不知身在何處,嘴里發出沙啞的聲音“熱”
時初見他睜開眼睛,本來還有些驚訝,怕他清醒了那自己就無法得逞了,卻沒想到他并不完全清醒,于是她便膽大包天起來,調笑著伸手下去,說“那我為你解開衣服涼快些可好”
周興遇并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什么,只是聽見“涼快”這兩個字,于是迷迷湖湖地說“好。”
既然他都說好了,時初自然不會再客氣下去,于是可憐的周興遇就這么落入了時初的手里
男人的本能非常強大,即使沒有經驗,只要稍微引導一下,就能無師自通,更何況周興遇還是練武之人,不但精力旺盛,還能舉一反三,很快就反客為主,與時初糾纏起來。
幾乎鬧了大半個晚上才停下來,饒是時初是個練家子,也被折騰得不輕。
“果然是個青瓜愣子,被你折騰死了。”時初埋怨著輕輕踹了一下已經沉睡過去的周興遇,撿起自己的衣裳穿好,稍微歇息了一會兒,便又沿著來時的路回了自己家,等洗漱完就立馬沉睡過去了。
周興遇一覺醒來,便覺得自己渾身輕松,仿佛每次跟師父或者師兄們比武過后那種精力盡情宣泄過后的神清氣爽
但是,他昨天并沒有跟任何人比過武,周興遇迷惑地起身,便勐地發現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沒穿,他的褻衣呢
周興遇往四周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褻衣居然在地上難道他昨晚夢游把既衣服都脫了,還跑到哪里去跟人打了架
他聳然一驚,慌忙起身,然而這一起身,便發現自己身上有些星星點點的痕跡,他摸了摸,不痛不癢,難道是蟲子咬的
只是他掀開被子,卻騰地一下,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即使沒有過女人,但他到底是正常的精力旺盛的年輕男子,自然清楚被子上那些白色的凝固狀東西到底是什么
他昨晚上那么孟浪嗎這、這比以往多了不少周興遇臉燙得簡直要熟了,無法直視自己的床鋪,慌忙又用被子掩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