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澤一聽到沈念之的聲音，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沒什么事，學校里發了復習大考卷，你雖然是在家里復習，但是這套卷子最好還是做一做，今天有時間來學校一趟嗎?”
時間自然是有的，但是沈念之并不想今天過去。
她看了一眼傅言，見他背對著她，也沒什么反應，微微笑了下，沈念之還是決定今天陪著他。
“不好意思季老師，今天有點事，明天我去學校怎么樣？”
“沒關系，只要你記得來拿就好，對了，這兩天在家復習的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會的？”
“一切都還好，多謝季老師的關心。”
季明澤聽到她言語里的疏離，語氣不由帶上了失落：“跟老師還客氣什么，沈同學，你記住，無論遇見了什么樣的麻煩事，都可以和老師說，季老師永遠是你的后盾。”
此話一落，沈念之身后的傅言，忽然將手中的碗摔落。
“啪”的一聲響，極為清脆。
沈念之回眸看著他，傅言卻是已經蹲下。
沈念之皺眉，連忙對著季明澤道：“老師，有些事情要處理，先掛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此話才落，沈念之便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
“你干嘛用手，劃傷到怎么辦？”
沈念之聲音有些急切，她以前將碗打碎了，傅言都是包著一張紙才操作。
“沒事的，你看這不就已經解決完畢。”
傅言的動作很快，沈念之的話才落，他便將碎裂的碗收拾完畢。
站起身時，恍若不經意間問道：“學校老師打來的？”
“是。”
沈念之并不覺得季明澤有什么好說的，隨口敷衍了一下。
見傅言的手指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是那個季明澤，以前幫過你的那位？”
傅言早就將沈念之這些事跡調查的一清二楚，對于季明澤這個人他還是有印象的。
之前，還想著這個人足夠識趣，也算是長了一雙慧眼，以后有機會，抬一抬季家的身份，算是報答。
可現在，傅言想到這個人，眼里只剩陰霾。
“你知道？你調查我了？”
一句話，便讓傅言警鈴大作。
沈念之有多討厭別調查她，他是最清楚不過。
“之前聽蕭亦說，你這個老師的事，還說你為別人跳過樓，這應該不是你吧。”
“蕭亦和你提起過我？”
沈念之有些詫異，她是絕對相信四哥的，才把一些事告訴他。
那么他特意在傅言面前提起自己，這又是什么意思？
傅言眼里漫過一抹陰郁，卻一瞬間消失不見。
蕭亦自是不可能和他說這些的，但是有什么關系？
“是他說的，但我不相信的，你絕對不是為一個男人跳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