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現在自己有意控制，可骨子里卻養成了嗜血。
易涼水懷疑自己骨子里就有這種基因，否則，怎么短短時刻，這個習慣就已經改不了了。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沒有，就最近，我以為你不在了，就……”
易涼水說到‘你不在’時，鼻尖有些泛紅。
那種絕望，現在提起，她還是一陣痛心。
沈念之這一路為這個團隊付出的太多了，她實在承受不住失去她的痛苦。
“最近啊……”沈念之若有所思。
“念念，你放心，我會改的，我剛染上這個毛病沒多久，一定能改正的。”
易涼水在任何人面前都無所謂，可是在沈念之，這個曾經兩次舍命救她的人面前，她突然變得敏感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可以嫌棄她。
可小十不行，她曾以一己之力，讓她相信這個世界的美好。
如果，連她也覺得她殘暴……
“為什么要改？”
“啊？”
這個問題讓易涼水有些茫然，有些小心道：“那你是支持我玩鞭子，還是不支持？”
“當然支持！”
沈念之說的十分絕對。
易涼水臉上更加迷茫，她自認對沈念之十分了解。
可現在對她的想法捉摸不透了，按理說這個人重生變成小姑娘，這個年齡情緒都透露在臉上才對。
但易涼水卻覺得，現在的沈念之，她若真的不想被你猜到想法，還真的是滴水不漏。
易涼水一向知道，他們十人中，小十才是最擅長隱藏情緒的那位。
她平日里的表現是最為正常的一個，在什么樣的年紀，便做著什么樣的事，說什么樣的話。
如果不惹她生氣，她就會扮演好妹妹的角色。
可一旦招惹到她，這個女人才會透露出她強勢的一面。
如現在，她剛才暴怒的氣息暴露了她殘暴的一面，這女人到現在連個笑臉也不給。
易涼水覺得，這氣氛怪嚇人的，何況，她連絲毫情緒都不透露，完全讓她摸不著頭腦了。
“把鞭子拿出來。”
沈念之輕輕一句，易涼水便乖乖地將鞭子上交。
沈念之無奈：“自己拿著。”
“哦。”
易涼水聞言，又傻傻地將鞭子握在掌心里，茫然地看著沈念之。
沈念之上前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的問：“拿到手才幾個月，還不會用吧？”
“嗯。”易涼水承認，她拿鞭子純屬就是打人，沒有任何章法。
“我就隨便用用，不懂得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這話倒是逗笑了沈念之，她覺得易涼水這么大的人了，有時候迷糊起來，也是十分可愛。
易涼水見她終于笑了，終于松了一口氣，聲音軟和道：“小十，你教教我吧，你肯定會耍鞭子是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