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本不想理會,可耳邊聽見念念兩個字,格外讓他敏感。
他這才抬頭,忽地發現楊母的面孔讓他有些熟悉。
再一細想,這位不正是上次和那位女學生買菜的人。
傅言呼吸微重,上前便奪過楊母手中的尋人啟事。
沈念之三個大字實在是太過醒目,傅言接過尋人啟事后,首當其沖就看見這三個大字。
這一瞬間,傅言只覺得掌心都被燙意灼燒了一般。
原來她叫沈念之!
她竟然叫沈念之!
傅言呼吸急促,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巧合,性格差不多的兩個人,竟然還是同名同姓。
可傅言來不及梳理這些信心,此刻他的心已經被沈念之丟失所擾。
再次抬起頭時,男人的目光沒了往日的淡定。
“你說她已經丟失了三天?”
楊母對周圍一切都沒了感知,但唯獨對女兒這件事上萬分敏感。
聞言,眼眶一紅:“是,已經丟了三天了,麻煩好心人提供點消息,只要一點點,我們都會重金酬謝的。”
說完,深怕傅言不信,楊母還從懷中掏出了沈父的照片,有些急切地對著傅言解釋:“你認識這上面的人吧,他叫沈志文,他很有錢的,念念是他的親生女兒,他說了,要重金尋找念念的下落,所以,你只要提供消息,我們肯定會重謝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不相信你。”
看出楊母的激動,傅言稍稍勸解后,便看向一旁交代道:“傅大,你先照顧好念念的母親,今天的行程先取消。”
傅言交代完畢,甚至沒等傅大應聲,便迅速消失在原地。
***
地下室內,三天一過,木素再次出現在沈念之面前。
她滿意地打量著躺在地上幾乎奄奄一息的女人,轉身后,看著沈念之一如既往地平靜,不由目露嘲諷。
“別裝了,死到臨頭了,就算是害怕我也不會嘲笑你。”
“你做的這些,蕭亦應該不知道吧?”
沈念之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只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她印象里,蕭亦雖然對這個女人不假辭色,但不得不承認,在沈念之的記憶里,蕭亦對這個女人和對其他人是有所不同的。
如林菀微,蕭亦這個混賬,想利用便利用,不利用了便一腳踹開了,根本沒考慮過對方的心情。
而對于木素,蕭亦的敬而遠之更像是一種面對感情的不知所措。
沈念之現在只想知道,蕭亦對于木素這種做法究竟知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卻一直包庇。
沈念之就算冒著生命的危險,也要沖到他面前,給他一頓教訓。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渣就能詮釋的了,這是完全泯滅人性。
如果她拼命救下的生死之交是這般模樣,沈念之不用別人來動手,自己就親自解決他。
“死到臨頭了,還問這么多有什么用?”
木素微微一笑,隨后似乎覺得沈念之一直以來表現的太過淡定,完全沒有達到她所想的效果。
沉思了片刻,便笑道:“阿亦對我的行為當然是知曉的,否則我也不敢這么猖狂不是嗎?”